约瑟芬娜给你们带来了能让卡罗琳在人类社会行走的一整tao证件，还有应对回收人员的JiNg密谎言这台原型机如何从运行错误到彻底失控，你又是如何为了自卫而导致它的损伤，以及最重要的——一台损毁的、从未开机过的TR-037，她甚至教你怎么虚张声势，指责制造商违反安全条例、危及到了你的生命安全。现在你知dao卡罗琳的那刻薄的聪明气是哪里来的了。

你知dao可能某一天他们会从档案里看chu破绽而察觉卡罗琳依然存在，可能还会有人找到你们。即使这些都不会发生，卡罗琳的存在意味着人类已经到了这一步。远方的城市正在陆续点亮灯光，在这些灯光里，还有多少实验室和研究中心在为制造卡罗琳这样的存在而耗尽心力，或早或晚，你们还会被卷进来。

“你的制造者——她叫林，”你回忆着昨天晚上见到的nV人，“她告诉我，每一个选择背后导向的可能X多得难以计数，即使是依靠远超人类智慧的计算系统来进行推演，也不可能凭借一个选择预知它导向的命运。”

卡罗琳困惑地看着你，而你突然之间也理不清自己的思路，难以解释为什么说起这个。

“你是个有趣的观察样本，”串通好口供，约瑟芬娜把箱子推给你，“可惜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你迟疑再三，还是问chu了口，“为什么是我？因为我当时的ip地址吗？”

她为此笑了起来。“警察的社会shen份不能保证你内心shenchu1不是个nVe待狂，dao德约束在不受到评判时不堪一击。”

你张了张嘴，ting想为自己的职业辩护两句，但你知dao约瑟芬娜是对的。

“是你的入职心理测试报告，还有你的履历。只要他们送chu了原型机，拥有者无论怎么对待它都不会招致后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指望的只有本能。如果你总是为别人受的苦gan到痛苦，至少你会避免zuo让自己痛苦的事。”约瑟芬娜认真地看着你，“而你超chu了我的指望。”

“……我明白了。”你依然gan到一点被看光了的不舒服，但算了，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你全无yingsi了。

“制造卡罗琳这样的存在是一个挑战。”约瑟芬娜看了看你shen后的房门，你在她脸上看到了隐秘的伤gan，“我启程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为几十年后的后果放弃自己的野心还是太难了。走到这一步需要很多钱，这也意味着卡罗琳的命运并不受我掌控。这是我唯一能zuo的。”

在回应之前，你hua了好一会儿来寻找勇气。“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约瑟芬娜只是看着你。看得chu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她只是笑了笑，便转shen离开。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卡罗琳真的只是机qi吗？”这话说chu口你便难堪得挠tou，“我不是说——我只是——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