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你变没的东西还会回来吗？多久会回来？”

“借是什么觉的？你想借什么都可以？”

“……死了？”

黄淘气眨眨回忆：“淘气藏过六十二次蚂蚁，死了四十七次，活了十五次。”

黄淘气憋了半天：“以前的纸人，也是淘气的。”

这就说得通了……看来活不论是借是藏，在它们离开亦或是抵达一个世界的刹那，会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几率失去生命。

而无论是借是藏，这个过程都是双向的。也就是说，黄淘气说活着回来的十五只蚂蚁，都是在一来一回中经历过两次死亡考验的幸运儿。也因此，那些被藏的活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活下来……

“你能和这些蚂蚁吗？”我扭问黄淘气。

“不一定活着回来。”黄淘气，“藏和借用的是一方法。只不过藏在东西没回来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了，多数时候没有这么的必要。淘气只是藏着玩的，后来淘气想知那些东西到底被藏到哪里去了，就抓了蚂蚁藏起来。可是只有蚂蚁的回来了。”

闻言，我陷了沉思。

“应该是可以的，但淘气没有那么过，淘气害怕被发现。只借来魂魄就可以捣了。”

如果抵达新世界的活蚂蚁，在那个世界因自己的行为叠加了新世界，那蚂蚁活着回到原本世界的概率应该于四分之一才对。难只有原本世界的生能叠加新世界？只有人能叠加新世界？亦或是蚂蚁无法叠加新世界？

“……您老今年寿？”我睁大，二爷的师父看见纸人，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会回来，一两天就能回来。但是活不一定。”

“你为啥总喜用纸人？你跟谁学的借？”我问。

“……之前潘家村那俩纸人，是你搞来的吧。”

“你一共藏过多少次蚂蚁？死了多少次，活了多少次？”

“我听说以前也现过类似的纸人。胡小五说这是借，尤其借人是万万不允许的，所以他才要抓你。”

“那你是不是也能把原本的东西变没啊？”

“借来的东西没有这世上的因果，别人不知那些东西从何而来。所以淘气用纸人，很安全。我们的能力都是随着修炼自主觉醒的。”

“能。”

我不知魂魄离开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既然能收到盘中的那些信息，说明黄淘气只借魂魄的行为不会导致必然的死亡……

“你们不让淘气讨封，淘气很生气，就对你们了那样的事。”

“对了，你借活的时候，有没有现过借来时就是死亡状态的情况？”我问黄淘气。

“是的。”黄淘气，“但不会每次都死，有时候也会活着回来。”

“什么是几率？”

“等等，既然你能把整只蚂蚁藏起来，是不是也可以借来活的？”我惊讶，“人的你也能借过来？”

我又问：“你现在能借吗？”

“魂魄怎么会死亡呢？”黄淘气歪看着我。

我足足让黄淘气借了二十次，其中十一只活蚂蚁，九只死蚂蚁。

“再借。”

也对。

十五次？！只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几率能活着回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凶险。

我在地上找了只蚂蚁：“你借来一只这样的蚂蚁给我看看，要活蚂蚁，也要一起借来。”

等等，不对。

黄淘气望着我意外：“你怎么知？”

“活着的几率有多大？”

“不一定什么？”

“淘气今年一百八十二岁了，从百岁起开始讨封到现在，淘气终于成仙了。”黄鼠狼开心地眯了眯睛，随后继续用稚的声音，“淘气以前去讨封，那些人不但拒绝了淘气，还打了淘气。淘气好生气，就变了纸人给他们捣……”

黄淘气闻言将爪伸到那只蚂蚁边上，再移开时，地上就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蚂蚁。

黄淘气听话地又借了一只，还是活的。

这四分之一的概率，必须是抵达新世界的活蚂蚁在回归原本世界前、不因自己的行动叠加新世界时才能得到的。

“只要淘气见过，知是什么样的东西，就能借。”

我看着赫然现的活蚂蚁：“再借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