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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战争之中给捉住的,可能受了伤,而且那样的处境之下,心情想来不会很好,就更加有害于身体了。”
林熙仁想了想,倒是很可能这样的,同样都是红巾军的元帅,总不至于只处决黄志善,而赦免沈刺,除非沈刺是有什么特别的天赋或者技能,能够打动高丽人,比如说,精通医术o╯□╰o
这个时候,又有人请林熙仁和金精丽出诊,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的病人是一个男子,仁丽医馆虽然时常会出入两班的府邸,然而多数是为贵族女性提供医疗服务,像这样男性贵族请她们进行治疗,还是第一次,所以两个人便感到,真是非同寻常啊!
这位朴大人也是头痛,经过两个人一番检查和询问,林熙仁以为,这一次应该不会是慢性焦虑导致的头痛,而是偏头痛,有可能是家族遗传的疾病,朴大人的母亲便常年头痛,不过最后是在年纪很大的时候死于伤寒,所以这便是原发性头痛,病因不明,好在偏头痛虽然有时候会引发极严重的疾病,但很多时候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只是每次发病的时候非常痛苦。
果然,朴大人和她们讲:“每一次疼起来,简直好像有一把斧子要将头颅劈开一样,已经很多年了,请了许多名医,也无法免除了我的头痛,听说你们为元夫人治好了头疼,所以便请你们来看一看。”
林熙仁说道:“大人,这种病是极难彻底治愈的,不过我们可以为您减轻疼痛。”
朴大人点了点头:“能够让我不那么痛,也是一件好事。是要用什么药呢?”
林熙仁取出几块棕褐色的固体药膏:“就是这种,罂粟膏,与酒煮在一起,就成为鸦片酊。”
自从与两班的夫人们有了来往,林熙仁便方便获取一些特别的药材,比如罂粟。
对于鸦片,在二十一世纪是给人广泛视为洪水猛兽的,不过林熙仁对于这一类麻醉品有另外的看法,用得好确实能够发挥很大的效果,吗啡就是强效镇痛剂,当然,麻醉品实在相当危险,所以有必要实施严格管控。
而罂粟作为药材的使用,也是很悠久的了,在中国那边,最初是在六朝时代传入,在唐代的《本草拾遗》中有过记述,“罂粟花有四叶,红白色,上有浅红晕子,其囊形如箭头,中有细米”,还有一个很洋气的名字,叫做“底野迦”,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国本土植物,所以才有这么一个音译的名字。
到了宋代,俨然成为很风雅的药材兼食材,那些文人雅士拿它来煮粥煮汤,其中尤其出名的便是苏轼苏辙兄弟,还写诗纪念,“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莺粟汤”,而那个时候的医学界,对于罂粟的认知主要是“罂粟米性寒,多食利二便,动膀胱气,服食人研此水煮,加蜜作汤饮,甚宜”,另外是当做治疗痢疾的药材。
林熙仁当时听金精丽讲述这些条目,触发的想法就是:“简直好像三七,既能活血又能止血。”
金精丽咯咯地笑:“确实有点像。”
既能够利二便,又能止痢疾。
而到了元代的时候,对罂粟的认识便更进了一层,最近得到的元国名医朱震亨的书,上面写着:“今人虚劳咳嗽,多用粟壳止勤;湿热泄沥者,用之止涩。其止病之功虽急,杀人如剑,宜深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