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鸡巴又是重重一顶,前面软下来的小性器巍巍站立,半硬起来,耳边是楼观鹤清朗笑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什么。
“又硬了。”
他抓住陈越娇小鸡巴,撸了撸,“你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陈越说不出话,一直悬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泄出,哗啦啦流满。
他不说话,楼观鹤也不说,只是操弄的动作更大了些。
狰狞丑陋的龟头没入,肏进紧致穴口,红肉蜷缩在一起牢牢吸住男人鸡巴,肚子肏得凸起,隐约中还能看出鸡巴的形状。
小屄里的假阴茎同样“噗噗噗”动起来,脚踝上换上的铃铛伴着动作叮铃铃响,鸡巴整根进入又出来半根,跩曳出冒水骚肉,连端在扯毛上。
扯毛水润发光,胯上动作像打桩机,撞得臀肉发麻,骚红阴蒂压在冰冷木马上,里面的假阴茎冲撞湿漉漉小逼,俩个穴汩汩泌出淫水。
陈越死死抿唇,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他被楼观鹤剥开,掏出里面的崩溃绝望,让他不得已妥协。
“去坐摩天轮吧。”楼观鹤又说,“快要十点了。”
从他们来时到现在,在旋转木马上就耗费了俩个多小时。
陈越抖着腿下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游乐园了。
帮他仔细收拾好衣服,又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楼观鹤才勾出一个笑,“阿越,要背你吗?”
陈越踉跄俩步,不愿意露出懦弱的表情。
只是他不知道,俩只湿答答的眼眸因为怨恨瞪得圆鼓鼓的,却碍于害怕不敢表露,只敢悄悄勾起,水汪似的眸子如晶莹白玉,藏在长睫中,不自觉勾人。
1
楼观鹤喉结滚动,不经意移了移目光。
陈越咬紧后牙关,一拐一拐往前走,毫不理会身后人。
楼观鹤唇角稍扯,灿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夜中动了动,默不作声跟在他的后面。
摩天轮一路往上升,分明俩边的座椅,楼观鹤偏偏要和陈越挤在一起。
他们谁也没开口说话。
直到即将升到最顶端,楼观鹤突然启唇,“亲我。”
陈越偏过头,不明白他在搞什么。
“如果你因为讨厌楼欣所以这么对我。”陈越和他四目相对,挤出一个苦笑,“没有必要。”
楼观鹤眸色瞬间暗下,拇指紧按在佛珠上,“不许提她的名字。”
“楼观鹤,我没做错什么。”
1
陈越垂下眸,深呼一口气,“楼欣也没做错什么。”
“闭嘴!”楼观鹤掐住他的脖颈,神色猛变,咬牙切齿道,“亲我,就现在。”
陈越撇过脸,写满了不情愿。
楼观鹤疯了一般凑过去咬住他的唇,硬生生将舌头顶进他的嘴间,缠绕在一起。
“你唔……疯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