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学会教训，不敢抬头，“有什么吩咐可以呼唤小奴。”

陈越靠在床边，露出的锁骨上全是吻痕，他闭上眼，神色绷紧，“起来吧，无需下跪。”

侍女愣了下，“大人，小奴不敢。”

“怎么？”陈越歪头，不知是讽笑还是什么，嘴角虽勾着却没有一点笑意，“你们魔族都那么下贱吗？”

侍女茫然失措，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只听他又说，“起来吧，别跪我。”

“……是。”侍女这才慢慢起身，却仍是弯着腰，“小奴就在门口，大人若有吩咐叫小奴一声便是。”

此后的几天，她都能看到魔尊出入这间房。

她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隐忍的叫声，心跳跟着加速。

大人……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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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然不是自愿的，可是入了魔尊的手，又能如何呢。

他会疼吗。

等侍女得到命令再进去，便是看到一副香艳至绝的场景。

白得几乎发光的肌肤上覆盖一层的小红点，红链环绕在雪白之中，像是初雪下第一抹梅。淫纹于腰间暗暗程亮，再往下便是不可告人之处。

她顿了下，收回目光。

“你为什么手抖？”陈越忽然开口。

侍女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神色愣住，“大、大人……”

“罢了。”陈越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好半会她才反应过来，紧张道，“奴名小满。”

陈越也不奇怪于她没有姓，只淡淡掀起唇角，“小满姑娘，倒是一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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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手一抖，险些没能站稳。

原来也有人记得她是一个姑娘，一个人啊。

她不着痕迹掩盖眸里情绪，收拾好后匆忙往外走。

直到临近魔族月夜节，小满才主动开口。

她依旧跪在地上，不过背倒直了，“大人，奴带你走吧。”

陈越懵了下，“什么？”

小满扑在他脚步，语气坚定，“仙尊，我带你走吧。”

“你……”

“仙尊先听我讲，看看是否可行。今日是魔族月夜节，魔尊忙于族内事物，定不会发现我们的，我们可以……”

陈越点头，“好。”

小满猛地顿住，嘴唇蠕动了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和人间相似，每逢佳节街上都张灯结彩。

该说不说哪怕是沦落到这般境地，仙尊仍是仙尊，小满为他找了件奴仆衣，可换在他身上，却像是不现尘世的小少爷。

“大人，请随我来。”小满细声道，担心他怀疑自己，“大人不必担心，奴不过低贱物，断不敢欺骗您。”

陈越愣了瞬，失笑，“你要是愿意，我们一起走吧。”

这会轮到小满呆滞住了。

陈越伸出手，“小满姑娘，我们走吧。”

“怎么了这是，那么多魔兵。”

“听说有逃犯跑了出来。”

“那也不至于那么多魔兵吧，这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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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藏在角落，黑暗给他覆盖一身墨色。

小满躲在他的后面，分明是她先提出带陈越走的，可现在被保护的人也是她。

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四周人来人往的嘈杂声。

如果能再慢一点就好了。

小满手一紧，从背后慢慢抓住他的衣角。

陈越没有察觉，眼睛直直盯着前方。

小满心口扑通扑通跳，她一点一点攀上附在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