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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胎记,动情不已。
他匆匆给叔父穿好衣服,带叔父回房间。
他没法不听叔父的话。
小别胜新婚,旖旎难评。
顾及叔父明日还有朝会,楚幽都毕其心力,克制了一番,恋恋不舍只要了叔父一次。
谢琅轩累瘫在床,眼睛余光看到狸奴那要命的物什儿又擎天勃发起来,更是不想起来。
然而,稍顷,他看着乖觉下榻的楚幽都准备手动解决,掐灭欲望,眼皮一跳,止住狸奴的动作。
“年轻不是这般造作的。”谢琅轩微怒又无奈,然而耳朵发红,声音渐渐低起来,“叔父、我,给你解决。”
楚幽都不明所以,“叔父,不是你说明日要早朝吗?”他被叔父拉开胯,执掌乾坤的手用掌心摩挲他的性器,摩擦生热,亦生无限快感。
“用手。”谢琅轩道。
楚幽都眨眨眼,这是叔父难得的主动,只是下身的涨大反映他内心的不平静。
日下梢头,夕阳醉红。
跟随两人的近侍面面相觑、默默无言,尴尬又莫名感到心虚。
双方都觉得自家主子是强迫人的那个。
“叔父怎么来了。”楚幽都欢喜过后,方想起问。云鬓托香腮,吃饱的狸奴,十足乖巧可爱的儿女情态。
“狸奴我呀,要好好听取经验,学那羊车望幸的故事,盐水洒草,等君王临幸。”
“别学坏的。”谢琅轩先是说他一句,再没好气反问:“装病的人是谁?”
谢琅轩斜瞥一眼若无其事的狸奴,敲他额头,冷笑,“生龙活虎着。”
“叔父亲身验证过,哎,狸奴抵赖不得。”楚幽都抱谢琅轩腰,赖在叔父怀里,煞有介事叹息。
“欺君之罪,当怎么罚。”皇帝问。
“身体无疾,狸奴得的是相思病。”楚幽都说,佯作西子捧心,言笑灿然,“见到叔父就好了。”
“见不到叔父心跟着死掉了。”他说这话时仍然巧笑倩兮,眉弯新月,皆是和心上人结合的满腔欢喜,不见岁月煎熬、昼思夜想。
谢琅轩眼见才几日,狸奴仿佛就消瘦些许了,顿时心疼,回拥怀里的狸奴,只不动声色问责诱哄:
“谁教你的?”
楚幽都的性子,他了如指掌,好吧,关于心悦他的这块,君王不甚知晓,然而装病这种套路,倒不像楚幽都会做的。
先把猎物吃到肚子里,再考虑徐徐图之,随心所欲,不打迂回。楚幽都的作风,谢琅轩清晰明了。
楚幽都不假思索出卖队友,“是齐王,叔父你弟弟。”
君王低头摩挲狸奴后背,貌似云淡风轻,“你和齐王很熟。”
楚幽都没听出叔父藏得很深的酸意,只耿直道,“狸奴以为,齐王和叔父很熟,对风月之事也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