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一凡像被噩梦惊醒一样，浑颤抖了下，猛地张开就迎来徐飞差撞上来的大脸盘。

回去的路上，周一凡困了，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徐飞希望车能再颠簸一些，最好来一个半米的大坑，把周一凡整个人震倒在他上。

“随便。”周一凡打算把自己上绝路，赌上最后一把。

秦文见好就收：“来来来，饭桶在我这边，我帮你盛饭。”他知周一凡肯定不会多想，但起码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至于是否能发芽，就看他俩造化了。

周一凡听得匪夷所思，喝了酒后，他对徐飞说：“我得赶想办法带你把翻修屋的钱给赚来。”

徐飞也被他吓了一，慌忙松手。生怕误会他急忙说：“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别看他人大的，其实就一怂比。晚上和赵哥咨询恋问题，声声说不喜人家，说的却都是人家的名字。人家好不容易去他家过夜，他还偷偷摸摸把他掉在枕上的发收集起来装盒里……啊……怎么突然觉得有变态。徐飞，你这是活生生憋来的变态……”

可娘俩跑遍了为数不多的亲戚，没一个愿意收留徐母的，即使徐母说我不会白住的，我会帮你们洗衣饭，什么都可以。可亲戚们都知她神有问题，留她就相当于把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边，没人愿意冤大。

徐飞不忍心看自己母亲这么低声下气求别人，更受不了她变成像在新城捡垃圾吃的浪汉那样，不房

周一凡很想喝得酩酊大醉，再昏天黑地地睡上几天，可这里是新城，喝醉了就得睡大街，他还要脸，于是喝得有些微醺就放下了酒杯。

徐母脑还算清醒时，和徐飞说过想把房和农田都卖了，这样徐飞就有钱念书了。到时她寄住亲戚家，徐飞就住校。

幸好这条通往小镇的路没让他失望，坑坑洼洼越来越多，周一凡的慢慢往徐飞那边倾斜，最后一歪落在了徐飞的肩膀上。

“噩梦了？”徐飞问。

一顿不痛不的饭，最后是徐飞买单。

盯着那张脸五分钟后，徐飞的神开始不老实了，视线从脸向结，然后是微微敞开的衬衣里……

幸亏是末班车，车里除了司机就他俩，一举一动多了份自在。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灼/的温和散发来的酒味熏得徐飞乎乎的，他瞟了睡着的周一凡，第一次挨这么近看他——肤没远看那么细腻，眉虽杂但型还在，嘴得起……徐飞看得心一，暗自骂了句：C，这他妈才是男人啊！

周一凡只气，就在一瞬间他了一个决定，他说：“我想把住的那栋房卖了，当初我连买地一共才了30万，不知现在定多少价才能快速手。”

徐飞没跟上他思路，一脸疑惑：“你把房卖了住哪？”

徐飞被秦文说得不自在，转移了话题说：“饭来了吗？我先吃饭了。”

周一凡坐正，低起了太，他又梦见了那片追着他跑的黑夜，与以往不同的是，在那片黑夜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在笑，像王丽云的嘲笑，又像妻的苦笑，笑得周一凡骨悚然。

接下去大车驶了施工路段，车颠得厉害，徐飞伸手放在周一凡后脑勺上，好让他睡得安稳些，他就这么盯着他的脸，想一次看个够。

徐飞和周一凡相的这段日里，他也摸清了周一凡的脾气，想到了就一定会。但在这个小镇上卖房可是件大事，要么是飞黄腾达了，要么是穷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