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死了，谁给你发工资？”

徐飞没再纠缠，默默坐上了洒车。

“什么？”由于对方声音太轻，周一凡没听清，“你刚才不是有能耐的吗？怎么突然就没声了？”

“没有然后，喝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后呢？”

徐飞上车后，看见反光镜里的周豪向他挥手别，心里的，即使他知王姨对他的好肤浅又虚伪，但他还是能从其他人上得到安，比如周豪。

这是周一凡这一天里遭受到的第二波打击，他甚至觉得前这个不好招惹的男人才是徐飞的真正面目，对，不再是那个憨憨傻笑大男孩的模样，而是类似港片里称之为古惑仔的男人。

人一笑，徐飞心了，立刻收起那痞气问：“你和谁喝酒了？”

可是周一凡不吃，他也不是好惹的，他抢过卡片说：“就算是我的那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下，周豪一副苦大仇的样，“我爸走后我妈就常提起他，就是……就是我大哥，哎……说什么我爸在时他说如果我大哥能回来，这家就圆满了，可我压没听过我爸这么说过，又说我大哥现在有钱了看不起我们一家人……”

“酒吧一个女的，我也不认识她。”

随着周一凡的语气越来越凶狠，徐飞低看着脚下，嘀咕着：“我又不贪图你钱……”

周一凡倒没觉得贵，而是眨眨，问：“包呢？”

周豪“啧”了声，小声说：“我就是在我爸走后听杂货铺的阿婆说了……我、我知后现在都不敢去农场找你玩，我怕死了，怕我大哥掐死我……”

周一凡白了他一，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突然浑僵——不会是他吧？他怎么这么烦！

“知了，走了。”

“他没那么不讲理，你想来就来，提前通知我就行了。”

“你这说的……普通喝酒而已，”周一凡无语了，“手都没碰到的，你瞎想什么呢！”

徐飞好奇地凑过去看，被周一凡挡住了脑袋，他急忙把手机收袋里，慌张地嚷嚷：“你嘛！洒去！”

果然手机上显示了一条消息：吃早饭了吗？

“修车钱600，三天之内去付清。”徐飞说。

周豪握拳捶向徐飞的肩，笑：“行，一定——还有啊，我说你这车也得定期检查保养，刚才我发现手刹松了，我帮你了。”

徐飞实在忍不住了，世间万的大都无法缓解他的郁闷，他直接拿了那张小卡片，递给周一凡说：“这是昨晚从你西装袋里掉来。”

徐飞好笑地问：“你又没什么他为什么要掐死你？”

“我总觉得我碍着他了。”

对方事不关己的样让徐飞怒火中烧，他皱起眉吊儿郎当地走到周一凡面前，暴了自己的另一面，“他妈不是你的还是我的？什么女人能跑几百公里翻山越岭帮我服务？卡片上地址都写了A市塘南街，你他妈老了瞎吗？”

本来严肃、一即发的氛围来了这么一句，周一凡噗嗤一声笑了来，他想起了那个古灵怪的莉莉，又看看徐飞气得爆青的脑门，他叹了气，拍着脯说：“我现在和和尚没什么区别，我也不知这张卡片怎么我袋了，估计是我喝多了，被谁去的。”

徐飞发现自己确实无法站在任何立场去指责他，堵得很，他来了句：“你不怕得病吗？”

“是正经女人吗？”

“啊？！”徐飞忘了，这次他是真的忘得彻底，如果周一凡不提起他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事。

“你知你哥的事吗？”

换成以前，徐飞会飞快地找些吃的，挖红薯切萝卜，总能一样吃的。不过此刻他不地看了周一凡，说：“说的你像发过似的。”

秋风车窗，沙镇的一草一木他都了解，他没周一凡那样愤世嫉俗，非要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他只想和里看见的这些好安静地生活下去，这么想着，他的心情似乎没那么郁闷了。

周一凡定睛一看，莫名其妙地问：“我的？”

“没事，”见别人关心自己，徐飞又忍不住寒暄起来，“你和你妈还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开。”

徐飞豁然开朗，笑呵呵地说：“A市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总觉得周一凡从A市回来后就变得不太对劲，周一凡以前没这么在意自己的手机，经常随手一放，这么注重隐私还是第一次

周一凡伸手，一样样和他算：“学车的费用是不是我的？你一日三餐是不是我这吃的？第一批货手后我他妈没给你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