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被狠狠说了一通，的起伏越来越大，他立刻起说：“我去找他。”

“你他妈怎么还嘴，”周一凡用膝盖他的/，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徐飞纹丝不动，扭扭地说：“我那个位置冷，风呼呼我脸上。”

周一凡理所当然地说：“今天不就手机坏了。”

“今天不就放鸽了。”

徐飞用力挠了几下寸，丢下碗：“他不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一都不担心他，你不觉得这不符合常理吗？”

面继续煮着，白气向上的木板飘去，前几天徐飞在棚四周挂上了挡风的塑料帘，还在横梁中间吊上了一盏煤油灯。

周一凡大啃起，然后拿手机看天气预报，“这雨一小时后会停，雨停后赶。”

周豪到底去哪了？这下，徐飞真急了。

徐飞半张着嘴、略惊讶地盯着妇人，心想周大伯才走不久啊……不过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事，他继续喊：“周豪！周豪！你在家吗？！”

“别喊了，吵死了，都不在……”妇人挥挥手，蹒跚地向自己家走去。

棚就是为了这情况搭建的，简单的四木，上两横梁，横梁上盖着木板和塑料布，底下可以坐4－5个成年人。

“怕什么？”周一凡莫名其地问。

“想通了吧，”周一凡立刻拎起徐飞的衣领，“快起来，都快被你坐断了。”

“我……”徐飞低，脸红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徐飞委屈地“哦”了声，嗦起了面条。

“如果他的手机坏了，肯定会借别人的手机通知我的。”徐飞慌张地说。

两人远离世俗，心意相通，面对面地坐在大山里享受，这是徐飞理想中的恋状态，只可惜他和坐在对面的男人没有一样是相通的。

周一凡把筷搁在碗边，不苟言笑，“他需要我的关心吗？谁没约过？他都多大的人了，你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怕我去A市被坏人拐了，又怕周豪来农场的路上失踪了，你小小年纪怎么像个老妈似的，尽瞎心。”

“那周豪去了吗？”

“王姨，王姨！你在吗？”徐飞大叫。

徐飞占到了便宜，坏笑：“哥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旁边的邻居听见了，走来一个老妇人，她打量徐飞后说：“王丽云去新城了。”

“王姨说这里以前是坟地……”

“没有。”说罢徐飞试图挣脱他的手。

“啧……”徐飞有些气愤，但隐约又觉得不对劲，“他从不关机，除非手机坏了。”

“你他妈的！”周一凡奋力站起来，顺手抓起筷扔在徐飞上，“你是不是有病！见鬼了吗？你赶找周豪去吧！”

上灯后，昏黄的灯光里气氤氲缭绕，两个黑的人影围着一堆篝火盘坐着，远远望去似乎像在法事。

妇人捂着嘴笑，低语：“王丽云去新城对象呢，谁会带着儿啊。”

这小怎么就这么倔？是从小缺少父亲的鞭策吗？好歹徐飞叫他一声哥，周一凡把他当孩一样语重心长地劝说：“山里夜路不好走，况且现在还在下雨，你一个人怎么找？也不差一晚，说不定周豪手机真坏了呢？他明天修好了就来找你了。”

周一凡伸手拉住他，“下暴雨的晚上？你还真会挑时间——你有他家里人的电话吗？”

周一凡端起锅往草棚里跑，“快把火移过来。”

“我怕。”徐飞抓住周一凡温的手，像绳一样绕在腰上。他的手有些糙，但纤长骨节分明，他很佩服他住在这荒郊野岭，指甲看上去还很净。

从天而降，落在气腾腾的铁锅里。他抬望去：“下雨了。”

徐飞又拨了电话，还是没人接，“以我对周豪的了解，如果不来他一定会提前告诉我的，这么多年他还没放过我鸽。”

周一凡吃着面说：“看样那小来不成了，快下暴雨了。”

周一凡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徐飞重心不稳往前倒去，正好端坐在周一凡上，这个姿势是他没学过的，他顿时大惊失，后背贴着膛，耳边是微启的，更让他瞠目结的是周一凡居然伸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雨停后，徐飞在回去的路上还是放不下周豪，他一个人去了周豪家，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回应。

周一凡使劲推他，“这么大地方，你也别坐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