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的，挤挤就去了。”

“嘶……”周一凡越听越不对劲，但他信徐飞说的就是字面所表达的意思，“你又不是小孩，不会穿衣服还是手断了？”

的我都说了，帮你买衣服也算投资，”周一凡用膝盖他，“快去，杵在门演猴戏呐？”

为了让自己清醒些，徐飞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着大气问：“你、你什么意思？”

“昂……哦！”徐飞一秒脱了T恤，五分钟内试完了三件T恤和两件外，剩下两条。

徐飞看着边的人，怕生地说：“哥……你陪我去吧。”

徐飞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见周一凡的脸沉下去了，难周一凡开始怀疑他了？他会厌恶吗？会恶心吗？徐飞不敢想象，他立刻喊来：“我不喜男人！我、我不喜……”

俗话说以类聚，人以群分，难徐飞也是……周一凡被自己猜想到的结果震惊得说不话来，冷静数秒后，他迫自己盯着徐飞憋红的脸问：“你他妈不会喜男人吧？”

周一凡的声音听上去虽然很冷静，但掩盖不住字里行间里的微小颤音。

徐飞正面是全镜，左边是手一伸就能碰到的周一凡，他心加速，手心都汗了。

周一凡变温柔了不少，说：“都拿来了，你怎么不试呢？”

“嗯……”

徐飞有理由胡说了，他指着自己脑袋上的疤，“其实，我还没恢复好，有时候蹲下去就特别，本站不起来。还有这里，”他又指着右脚，“常有刺痛，就是我怕到时候万一衣衫不整地倒下了，其他服务员来多尴尬……”

“我他妈问你话呐！”周一凡用长辈一样的语气质问徐飞。

“我、我……厄，就是……”起先是徐飞自己非要对方陪着试衣间的，现在又不好意思了，可他又不想让周一凡去，于是内心疯狂挣扎起来。

“我们是卖农产品的，不需要穿很贵的衣服，看着舒适就可以了，”周一凡说着把挑好的几衣服给徐飞，“拿好号码牌去试衣间。”

徐飞揪着绳，手指被勒得发白，他的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借着一提到半的气，瞠目结地盯着周一凡。

周一凡发一声原来如此的“啊——”，他说：“那我去，你自己看吧。”

“抱、抱歉……”徐飞失落地低下了。

徐飞一个踉跄冲商场里，瞬间被气包围，他脱下外，被周一凡拉着从这家店跑到那家店。也许这是他和周一凡相最轻松的时刻，再加各幻想，徐飞把这段来之不易的好时光称之为“约会”。

明确又响亮的回答，周一凡这才松了气，脸转危为安，他笑：“早说嘛！他妈吓死我了！”

接下去的时间，不是去谈海鲜生意还是面试员工，徐飞的心情都极为低落，但他还不能表现来，生怕周一凡又多想。一天结束后，当徐飞独自躺在床上时才缓缓长吁一气，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孬”。

周一凡没再看手机，全程盯着徐飞的“工作度”，他不耐烦地问：“怎么又停下了？”

“啊？”周一凡皱眉，“不合适吧，试衣间很小的，挤不下两大男人。”

徐飞灵光一现，“里面坏了，有……”

“愣着嘛？快脱啊，”周一凡促，顺便看了下记事本里的事项，“今天除了帮你买衣服，还要去见一个老朋友，他之前是海鲜生意的，谈妥后，有一个收银员和仓库备货的来面试……事情很多啊，麻烦你快。”

周一凡无奈地和徐飞走了一间试衣间。他帮徐飞拉好帘，然后坐在角落里的小凳上，拿手机低看着。

周一凡一走，徐飞恨不得把都撕了，终究他还是说不，甚至面对取向的质问慌得摸不着东南西北，脑成了一团浆糊。他恨自己没胆量，居然在恐慌之间说了截然相反的话。

周一凡问不第二遍，站起来扭说：“还要吗？不要就给服务员。”

周一凡眯起睛打量起徐飞，大老爷们换衣服会这么拖拖拉拉的吗？他突然想起了徐飞的朋友，秦文和赵哥，当初他压没往那方面想，如今有了丘士林的前车之鉴，他的睛逐渐瞪得像铜铃一样，那俩家伙是真的娘们儿的。

“行了行了，我陪你就是了。”

他扭地抓着运动上的腰绳，一圈圈绕在指上，又松开，同时偷瞟着周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