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耐不住，还没等王伯寒暄他就询问了关于农场的事。

那老板卖的白玉十有八九就是自沙镇的农场的，周豪就是那个偷萝卜的贼，一个卖一个偷，事后两人分钱。

王伯：“我记得就前阵有谁说

周总和徐飞日常不在农场，王伯年纪也大了不动人，农场里七八糟的，直播的都没收好，很多蔬菜随便堆在地上，有的还被踩烂了。

甭多少我都要。”

百果坊老板又是这里的常客，机缘巧合和周豪聊到了最近销售火爆的白玉。

王伯听后连连叹气，无可奈何地说：“这几天我去了两小时就回来了，总是被那几个小伙合着对付，以为我和你们是一伙的，一天拿的工钱肯定比他们多，我说我一天多少都是20块的工钱，他们不信……”

王伯早知那些人多少钱一个月了，他笑：“他们啊，一个月900，每天包两顿伙，每顿5块钱。我嘛，是临时工，临时工在农场一天就是20。”

王伯裹着一件军绿的棉大衣，忍着困意招呼两人来，边泡茶边招呼了几句。

而远的大棚里，该的萝卜没，该的也都没下。更离谱的是，猪圈里的大粪没有及时清理，污满溢，了植地里，这样没经过理的料田里，就很容易造成植烂，影响存活率。

徐飞皱着眉，没听所以然来，他问：“那他们是嫌钱少吗？所以故意把农场搞成那样。”

周一凡让徐飞别张扬，抓贼不能打草惊蛇，等拿到证据后才能一网打尽。

“去问问王伯吧，我只信得过他。”

面对工钱的差距，王伯看起来无所谓的样，那周一凡更无所谓了：“对，差不多就那么多。”

周豪笑嘻嘻地数着手里的钱，连连。

老王八还真他妈一副不服老的王八样。

徐飞半信半疑，周豪从小没什么胆量，他妈说一他不敢说二，对于修车和上学的挣扎，也是拿回了钱才得到了王丽云的“特赦”。王丽云虽说刻薄不讲理，但也从不小偷小摸的事，什么时候周豪变成这样了？

两人兵分两路回到沙镇，在公站台汇合后，一起静悄悄地往农场跑去。

通过一系列对话，他猜测一个大概。之前听徐飞说老王八在A市有家修车店，周豪想去那学手艺。虽然这家店门只挂了汽车装潢四个字，但想必那个扎着尾辫的老就是老王八了。

周一凡应了声，两人不王伯睡了没，半夜敲响了老人家的大门。

我去你妈的狗娘养的！周一凡龇牙咧嘴地暗骂。

周一凡不想在王伯面前透，说：“他们是每个月的工资发的。”

徐飞对工资的事并不清楚，他问周一凡：“那几个你一天给多少钱？”

晚上，农场有两个中年人值班，周一凡过去看见两人正在小棚里呼呼大睡，他没叫醒他俩，而是和徐飞去大棚挨个检查。

周一凡的脸和天一样暗，他冷冰冰地问徐飞：“你回来货时就没看什么不一样？”

“离上次货也就半个月时间，他妈就给我糟蹋成这样？”周一凡淡淡地说，但他那张脸越是冷静就越可怕。

徐飞也诧异地说：“我前几次回来时都好的啊，和现在简直像两个地方。”

前发生的这些，周一凡后悔没录下来，他回到车上后直接联系徐飞，让他连夜赶到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