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去吧，新城有澡堂的。”

一个人洗澡，一个蒸桑拿，那还有什么意思？徐飞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把手伸装在塑料袋的脏衣服里，挤几滴，趁周一凡不注意抹在他后脑勺的发上。

两人来到了一家名为“金海洋”的洗浴中心。

徐飞黑着脸，直接拎起周一凡，一挤去，这一力直接把凳一的几个老挤下了地，漉漉的瓷砖上响起“砰砰”两声。

“妈的！臭娘们儿居然来的！”周一凡环顾四周，发现门只剩下他和徐飞了。

“你不去吗？”

蒸桑拿好像就是两个男人只围着一条小小的浴巾，享受地坐在封闭的小房间里，那肯定得走一遭啊。

“你发后面有啊！”徐飞大惊小怪的说，“不信你闻闻！”

那是粪坑里的臭味，令人作呕。

谁知桑拿室里挤满了人，有老也有青年。周一凡好不容易抢到一个位置，就像坐上班峰期的地铁一样，活生生挤去。

一闻到这味儿，一想到发上溅到的也许缩了整个沙镇人民的华，周一凡慌了，赶对前台服务员说：“两个人！”

周一凡没想到徐飞帮他挡了一箭，心里过意不去，泼粪这样的事实在太屈辱了，为了表示谢，他说：“蒸桑拿吗？”

“嗯……”徐飞比较镇静，那会儿农田施去掏粪，他经常会被溅到，回去洗洗就完事了。如今，他却彻底懵了，他无法接受的一个原因是在大广众之下，另一个就是被污染的面积太大了，几乎整个上半都是。

就算让周一凡站着也不能让他被占便宜。徐飞说：“快让开，我站得酸了。”

周一凡表示十分赞同，“行，我帮你买衣服，然后一起去。”

“要不我让你？”周一凡扯了下他的手臂，以为徐飞没坐到位置生气了。

了，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同时还飘来一令人群尖叫的气味。

两人一前一后了更衣室。

“真翘啊……”徐飞内心慨，接下来每偷瞟到一个位，他就多一个慨，本就闷的浴室更让人燥了，他怕再这么下去得鼻血了，于是把调成了凉。

徐飞连连：“蒸啊，多蒸会儿，”说着他还问，“还有别的吗？”鸳鸯戏、粉蝶双飞之类的……

“不要，就蒸桑拿吧。”

“我上去买消毒纸巾，你等我！”

周一凡买回消毒纸巾后，踮起脚急匆匆地帮他脖和脸，皱着眉额上都是汗。

洗澡时，周一凡窝在角落，面对着墙拼命抓发，免费提供的洗发被他用了大半瓶，意识到快被自己薅秃了才停手。

这样的话，徐飞只能站着，而坐在周一凡左右的男人偏偏长得还帅气。

徐飞站在他对角线上，离得不远不近，中间还晃动着几个大汉的影。他洗洗停停，忍不住回偷看周一凡。

两人洗完后，便去蒸桑拿。

“你去吧，我来付钱。”

徐飞见周一凡和这两个人胳膊贴着胳膊，挨着，瞬间成了一个醋坛，他说：“这里太挤了，还不如去浴池泡澡。”

突然，旁边一个男人说：“你不行，个太大了挤不下。”

周一凡摸着下研究价目表，“、修脚，要吗？”

“多少钱？我给你就是。”徐飞拉起周一凡的手，他的手心里腻腻的，都是汗。

外面的动静变小后，周一凡小心翼翼地钻徐飞的外，只见徐飞的脖和后背都是污，甚至袖里还有正在往下滴落，他猛地后退，用颤抖的声音说：“徐飞……你、你别动！千万别用手脸啊！”

徐飞脱去外，又把衣脱了，里面只有一条T恤，幸亏衣能力好，T恤只有领沾上了污渍，而不可能在公共场所脱，他便用没沾上污的衣拭。

徐飞说：“不净的，还是会有味。”

徐飞整个人僵住了，他不敢动弹，脖上散发着恶臭的正往背去，他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滴到周一凡上。

周一凡着汗说：“钱都了，少说蒸个十分钟吧。”

周一凡大方地打起赤条，不过没忘给围上一条围巾，徐飞学他的样了浴室。

周一凡可被恶心坏了，推开他手，“开！谁要闻！”今天真是衰到家了，赢了官司也没那么开心。

“我没泼到啊，洗什么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