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不想讲理了，骂：“摸你一下会死啊？你都二十多了还没被人摸过，是不是很失败啊！留着那么多第一次嘛？开直播求打赏吗？！”

沙发旁，几个空啤酒罐横七竖八地躺着，其中一个被当成了烟灰缸，满了烟。周一凡穿了件单薄的白T恤，闭目躺在沙发上。虽说是夏天，但夜风还是带着几分凉意，徐飞暗暗骂了句混，随后脱下外盖在了他上。

“你又去哪了？”徐飞暴地拽过外，披在自己上。

徐飞不知该怎么安这条恼羞成怒的小虎，低沉默。

“哦。”

也只有这样，才能安抚秦文过于激动的情绪。

秦文了甜筒上的油，鼻红红的，哭丧着脸说：“什么圈？绕地球四万公里那么长的圈吗？”

检查无大碍后，徐飞给秦文买了一个甜筒，说：“你别心疼我，就让我一个傻吧，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如果哪天我能走周一凡的圈，我就来找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和你过一辈。”

“哼！”秦文生气地一吞下了整个油，徐飞的温柔还是有用的，气消了一半，不过他还是不地问：“那你这次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徐飞纠正：“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能去哪？当然是去士林那了，下半夜睡不着就回来了。”说完周一凡直起，看来刚才上被盖了东西的觉不是在梦，而是徐飞的外。

“昂，全包。”

在这层柔光中，他看见树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人的背影早就刻在他的脑海里。

“不麻烦你了，我就让王伯帮忙吧。”

秦文被踢的脸终于有了笑意，可是他一笑嘴肌就疼，他忍笑说：“这还差不多。可是你这么急着回去，那颗柿树怎么办？我去问问王伯怎么，我帮你嫁接吧。”

样吗？谁让你先……先摸我。”

再细小的动静也没能逃过周一凡这惨不忍睹的睡眠质量，他立刻惊醒，看见前的男人先是吃惊，随后似笑非笑地问：“去哪了？”

“有吗？你是老板，我一个小员工哪敢和你吵。”

“报销路费吗？包吃住吗？”

徐飞被吓懵了，真怕自己把秦文的脑给踢坏了，他连连说：“是是，过了你这店就没这桥了……”

秦文送徐飞到了车站，临走时他拉住徐飞的手，带着几分哀求：“我能有离别的抱抱吗？”

周一凡开始试探徐飞，他需要一个百分百正确的答案，而不是胡猜测。他就像对丘士林那样温柔地笑了，暧昧地说：“这不想你担心你嘛，所以回来了。”

“去你妈的。”徐飞踢飞一个空啤酒瓶。

这又像发了秦文的某个开关，他大声嚷嚷：“我就说过了我这店就没这桥了！过了我这店就没这桥了！过了我这店就没这桥了！你他妈不着！！”

收拾好带血的被单被，去医院时，徐飞被秦文骂了一路。大致就是骂他吊死在周一凡这颗不结果的老树上，骂他是蠢驴。徐飞也不生气，任他骂，还不忘认错。

徐飞笑着轻刮了下他的鼻，“别再和我胡搅蛮缠，也不准再对我的事，吃亏的可是你。”

这态度是恶心到他了？还是惹他生气了？周一凡揣测着，“你怎么见我就一副想吵架的样，我又哪惹到了你了？”

徐飞刻意选了晚的车票，夜12到A市，再坐车到达店铺最快也凌晨一了，这样他就可以避开同事，避开周一凡了。

徐飞的态度嚣张又霸。周一凡忍住怒气，笑不笑，他试探不下去了，只想骂人。

“周一凡摸过你吗？你倒是说说谁想摸你啊！也就我秦文把你当包贝！你别不识好歹，过了我这店就没这桥了！”

徐飞张开了双臂，把他拥了怀里，可却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人想象成了周一凡，他用下蹭着柔的秀发，一次次的怒气被思念压了下去，此刻他又陷了疯狂想念周一凡的恶行循环中，就像秦文说的那样，他真的没救了。

“你可以来找我。”徐飞说。

“两不睡一起，回来嘛？”徐飞地冷嘲讽说。

他睡不着，直接去天台给草浇。A市的黑夜，在绚烂灯光的照耀下，能看见灰的云朵，整个天台像披上了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