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自己想歪了，周一凡长吁一气，卸下了防备。徐飞还是那个徐飞，没变，只是他比以前更了解他了，可这个公司名字让他刚放松的弦又绷了，他问：“你从哪听见这名字的？”

大晚上的，把沙发搬上天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周一凡挥手说：“你往那边挪挪，咱俩挤挤。”

徐飞搂住他腰，说了关于他母亲信的事。

创启已经破产，人去楼空，只有一封死无对证的信，徐飞这下为难了，他问：“我妈应该在你那清洁工，和一个叫张燕的女人一起。你真的一印象都没有吗？”

周一凡立刻捂住了嘴，拼命摇。

“别告诉咱店里就一张沙发。”

徐飞拉他起来，自己坐到了沙发上，随后拍拍大，说：“坐。”

徐飞目瞪呆，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来问：“徐娟这名字你听说过吗？”

周一凡唉声叹气，“那你……”

“我之前破产那家公司就叫创启。”

周一凡对徐母不了解，不好多说，“在事情还没查清前，你别多想。”

“你、你嘛？”周一凡被里满是望的臂男到沙发边，他一坐在沙发里，了分寸，“我警告你！别来！！”

周一凡连自己都诧异居然记得那天的事，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记住了。

“墨迹个啊！”徐飞一把把他拉怀里，霸地压住他肩膀，“好好坐，还谈不谈正经事了？别告诉我你为了丘士林还给我来这一。”

“你自己搬去。”

当所有一切连成完整的一片时，他才同受。事到如今，他才设地地受到了徐飞那天的心情——渴望被关心，渴望被安。可那时的周一凡一心只想着卖萝卜，任由少年的这份悲伤无止尽地蔓延。

“来嘛，”徐飞换了方法，温柔又带着撒的样，“我喜的男人跟别的野男人跑了，你就不能安下我？”

徐飞俯，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把周一凡牢牢锁死，他低声问：“周总知A市有家创启公司吗？”

“泥地太了，我坐着疼。你耐受力应该没我好，会更疼，所以……”

“我哪不正经了？难我快两米的个儿不大？”徐飞变着法占周一凡的便宜，“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果我变成了女，肯定二话不说就坐哥上，让你好好享受。现在你在我里就是女，你怎么就那么小气，不让你弟弟享受一下？”

，笑问：“是不是想起了我俩的吻？”

徐飞逆着霓虹灯，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在思考是否该趁打铁，连“我喜你”这句话也说了。

“我太大，挤不下。”

“没有。那时我手下好几百人，如果招聘的不是重要岗位，我一般不会过问，都是人事负责这块。”

徐飞搂了他，“我妈不会被人欺负了吧，我看信里说她被冤枉偷东西，还被关了起来……”

“……”

周一凡叉腰指着他，红着脸骂：“徐飞！你他妈别没大没小的！我你是男是女，再怎么着我也是你哥！“

“没有如果。”

周一凡大为震惊，震惊到居然主动换了坐姿，和徐飞面对面。当初，是他发现了徐母的尸，那份恐惧如今回想起来丝毫未减，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徐母生前还和他存在着某关系。

“神经病啊你！”

徐飞说这番话的语气，让周一凡想起了那年坐着新城的车回沙镇时的情景。他清楚地记得那晚下着淅沥小雨，徐飞还穿着旧棉袄，他小声诉说着徐母去世后的受，他说他有时会害怕得想哭，害怕一个人孤独地死去，他还说赵哥对他很好……

“真没有，我的日常都是秘书打的。我想起来了，宝洁那块我们是外包的，那家宝洁公司叫无尘居。改天你去那问问。”

周一凡投降了，主要这徐飞的坐起来还舒服的，骨不磕人，也有，正好，就当用行动为那句“不合格的员工”歉吧。

可每走一步，他就能听见自己的心声更沉了，就像敲击在一个脆弱的躯壳上，再用力，它便碎了。

“你……”周一凡开始，“正经，行吗？”

“你说如果我妈不去A市打工，如果我喜的是女人，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疯，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