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我们母就不起来。”

“妈，走吧，别再这里丢人现了。”周豪拉着王丽云往外走。

周一凡无所谓地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烧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好，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和我爸有了孩后，我就离家走，你们压都没过我死活。我刚来A市，饿了三天三夜，吃的是饭店扔掉的馊饭！睡的是公园的板凳！当初你们在哪？！现在他妈来认我儿？！“

非凡农场门除了开业那天，从没这么闹过。手机等多媒发达的今天，什么不还得先拍张照发一个视频，不一晚，母两人被心群众披上了雨衣，还有人来送吃的。

周一凡冷笑：“我这人就这样，没心没肺。我他妈何止不待见您俩，恨不得你俩门被车撞死。”

王丽云

“他妈少来这！还想周豪来我店里打工？门都没有！他是去沙镇农场偷我东西的贼！谁会引贼室？”周一凡说完直接叫来了保安。

王丽云不听劝，还拉着周豪一起跪下。

王丽云沉默了会儿，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们母俩吗？”

“说完了？”周一凡问，“说完了就！”突然，他又话锋一转，“慢着，我对一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我妈和我爸的事那是上一辈人的纠葛，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不给我吃不给我穿，还经常打我发你那些负面情绪，你知我在沙镇的十八年里是怎么过的吗？”

“关你事！”周一凡骂回去。

王丽云见被人围观，哭着诉说自己的苦，“我大儿周一凡老板了，看不起咱了。我们这些靠天吃饭的可怜人错了什么？我只求他帮帮他弟弟，他却翻脸不认人，只顾自己享受……”

两个力壮的男人把他俩拖了去，谁知王丽云就是不肯放手，拉着周豪跪在店门。周豪也无奈，他已走投无路，在别人看来他是个又笨又坏、一无是的人，他生怕就连唯一的母亲都不待见他，所以他选择一个听话的孩，不愿让母亲失望。

周一凡料这老娘们儿下一秒就该哭了，她还真哭了，“我知……我知我对你不好，可换谁能心平气和地对待自己男人在外面生下的野？我也是半只脚踩在棺材里的人，就这么和你直说吧——我是讨厌你，你和你妈一样，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可有时我也妒忌你，妒忌你妈，凭什么她能生这么个漂亮的娃，我却像周毅国说的那样是只不会生的老母，你以为沙镇上的人只会嘲笑你吗？我也是被害者啊！”

这回，徐飞听了王丽云的歉意，她在反思自己的一切，诚恳地歉。想起他是去世的母亲的唯一朋友，他心了，说：“王姨你先起来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周豪在一边哇哇大哭，“妈，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偷东西，我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钱，不想你过得那么辛苦……”

王丽云的逻辑可谓是神化：“谁让你是那个狐狸的小孩呢？你啊，以为赚了大钱就是上等人，可谁也无法改变你骨里那穷酸劲和贱样。到来，你在真正的有钱人里还不是个萝卜的低等人。”

外面下起了雨，跪着的两人立刻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两人唱戏似的，演绎了一段真真假假的苦情戏。

“周一凡！”徐飞话，“你怎么说话呢！”

王丽云不肯走，甩开周豪的手，直接跪在周一凡面前，“这次，我真心给你歉，是我不好。我不该烧了你的录取通知书，也不该打骂你，就算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我们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