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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着臀瓣,交合处进进出出的律动清晰地印在瞳孔里,明明昨晚已经帮周一凡清洗干净了,可抽插时又被带出来好多精液,可见昨晚射得有多深。
穴口湿软又紧致,里面又夹又吸,徐飞快到顶峰了,他猛顶几下后问:“一凡,还射里面吗?”
“别!外面……会弄脏裤子的,我就带了这么一条……”
开饭前大战三回合,最后周一凡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他没好气地瞪了眼徐飞,徐飞满足地对他笑,还问道:“这回腰还酸吗?”
周一凡感受了下:“还真没那么酸了。”可是手脚软得不行,前列腺快被顶肿了,射空了。
“下次记住该怎么撅高了。”
“……”
周一凡别过了滚烫的脸,不管做过多少次,羞耻感仍然止不住地涌出来。
徐飞就爱看他臊得不行的样子,还故意盯着他看:“怎么了,周总?吃饭还躲着我?”
周一凡望见窗外晃动的人影,还是刚才那两个中年妇女,茶几上的菜快放不下了,他赶紧对徐飞说:“别闹了——除了腌黄瓜,其他的菜都还没动过呢,我俩哪吃得了这么多?快让她们把下面的菜都撤了。”
正说着,女人敲门进来了,含笑说:“周总,这是白斩鸡,村里土鸡做的,您尝尝。”
徐飞替周一凡说:“菜太多了,周总和我吃不了那么多,腌黄瓜、白斩鸡、青椒肉丝还有啤酒留着,其他的都拿走吧,我们还没动过,吃不掉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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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一副不知所措的淳朴样。
周一凡礼貌地笑道:“我俩真吃不了这么多,接下去两天的晚饭,四菜一汤、二菜一汤都可以,早、午饭包子就成。”
女人瞪大眼睛:“这怎么行?刘村长吩咐我们……”
周一凡打断她:“听我的,没事,到时我和老刘说一声。”
一道道菜从茶几上撤走,眼前清爽多了,徐飞帮周一凡倒啤酒,说:“我以为会在八仙桌上吃饭,没想到吃喝拉撒都在一间屋子里。”
“你没看见其他屋子都空着?就这间房也是临时准备的。”
徐飞也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让我想起了在沙镇时……”
这段记忆对徐飞来说并不美好,所以他只开了个头就没再往下说。
周一凡喝了口酒,随后掏出一根烟叼着,他撇了眼徐飞,察言观色:“能抽吗?”
徐飞:“你不说要戒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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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阵子。”
徐飞叹气:“你都说过多少遍戒烟了,我看你这老烟枪是戒不掉了。”
周一凡点燃了,猛吸一口:“我说到做到!”
“做不到呢?”
“我跟你姓!”
徐飞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徐一凡不好听。”
“……”
雨声从下半夜开始变小,天亮后彻底静下来了。
早上,周一凡醒来发现自己把徐飞挤到了墙边,还把徐飞的被子卷走了,他又贪凉,空调调到了16度,把徐飞冻得打了个喷嚏。
周一凡帮徐飞盖好被子,嘟囔着:“谁让你非得和我挤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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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飞没醒,条件反射般卷紧被子,呼呼大睡,不出五分钟,鼾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