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庾不再等候他。不再找他。只要另一个人不再主动，他们之间就再无集。

脑中的嗡鸣似乎清晰了一些。而那只是一句自怜自艾的低语，一句黏腻的哭泣。太想复仇的这个人，原来只是想被。

李庾抬看着那个人，了那样困惑的表情。不要，王慕在心中尖叫，他到属于他的将要被另一个人夺走。每天在等着他的，抬用困惑的表情看着他的，像小狗一样每日、每日等着他的，看向了另一个人。

隔天王慕知了李庾面对让自己难堪的事情时会如何。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他喜我吗？或许正是这让他到不齿。那就啊。我愿意让你随心所。王慕在心里默念。但又到不愿意，上一个想这么的时候他逃了。而光是这样带给他的后果就已经足够惨重。

王慕冷冷地看着，却没有勇气说。

他喜他的话。他为什么不表呢。脑中的嗡鸣越来越大。直到王慕躲在小巷中捂住脸哭泣，然后李庾找到了他。多好啊，像是一个童话故事。然后被另一个人打断。

被捧住脸的时候王慕心中恐惧与愤怒加，李庾扯他的一下足够用力，王慕以为真的会被对方拽下台阶，或许摔断脖颈，然后如愿以偿地死亡？但是对方使劲地他的脸，像搓一个面团。他本来可以想许许多多的事情，也能全然地由愤怒充斥心灵，但是奇怪的是，他却突然注意到了李庾的耳。

起来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不需要把他作为玩笑，不需要在朋友面前作幽默，这一个总是用一困惑的神看他，带着难堪。就像再一件不齿却又不得不的事情。

李庾喜那廉价的便宜小玩意儿。绒布偶，七八糟的钥匙挂件，摆在桌上的小玩意儿，有几次对方跟他一起去图书馆，李庾还在用笔袋，他坐定，然后煞有其事地从笔袋里掏三个小玩偶，然后认真地摆在了自己的跟前。

每天，每天王慕看到对方站在图书馆门等他，只有从台阶上走下来时王慕才会比对方，才可以俯视他，而对方仰看他，脸上带着困惑，却又习惯地微笑，如果我把手伸来，他会不会在掌心中接住？

他似乎从来不会到羞耻。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在夜晚辗转反侧，然后为过去哭泣，为自己的言行和所作所为痛苦。就算他痛苦，也只会那副困惑的蠢样，然后随后抛之脑后。

姜辙似乎发冷笑，又或者没有。而恨意那么烈。他从未恨过别人，原来他一直恨的就只有自己。在以前他恨自己没有痛骂，没有反抗，弱的微笑，顺从地随波逐。而现在他恨姜辙，恨李庾，恨拥有着的人，恨短暂地现在他的面前，然后消失的人。只要给他一把刀，他便会杀戮。但鲜血不能沾染他的上。

又或者一切真的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