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个熟了的婊。

刚才就有人拉着他的一只手自，还没有，见这边结束了，又叫他去。令人作呕的气味包裹着他，挥之不去。还有人在他后，手指在，扇打，将Omega异常的地方玩了拉丝的，抹到他腰上。前面那个人在了他咙里，他呛住，伏在地上咳嗽，咳得一抖一抖，又在这时候被去。

，这样就会好吗？也许不会，可是实在太痛了。他没有答案，在混沌的思索中找不到结果，直到被拽起来，在脸颊上左右拍了几，又嘴里。他神志昏沉地任由那狰狞的东西咙，把他本能的呕当作侍奉，最后退来，了他一脸。他没闻到气味，只有黏黏糊糊的恶心。尽及时闭上了睛，还是能觉到糊住睫，让他睁不开。在施暴者的窥视下，他不敢伸手去，只能就这么仰着脸，又挨了几个耳光，再把递到嘴边的手指净。

天生挨的货。

不是的，不是的。

婊也不如你下贱。

他不是这么想的，他知自己没有被丢下……他明明就知。他还记得那个雨夜，在自己冲大雨之前，并不是孤一人。他还记得，有人面临可怖的、不知能否幸存的危机，只是急着把自己推开，以免被牵连。

他仿佛被羞辱和痛苦的漩涡，永远也不能逃离。长时间的监禁里，发渐渐长了，越来越方便被扯着，有人从背后拽着，迫使他扬起上半，像驯服牝。他起，尖被玩得红，而后对方松开手，他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浑都是脏的，从合不拢的往外。

尖锐的疼痛，带的破风声，然后是他自己的哭腔，因为实在疼得狠了，总算学会呜呜咽咽地承认：“贱货被玩烂了，坏了，贱货是没人要的狗，我是，我是没人要的……没人要的贱母狗，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不是的，不是的，明明……

去，远些，别在我面前碍。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可是阿初还能回想起他的神，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那双睛里有隐秘的急迫、担忧、关切，他和目光的主人太过熟悉，以至于视线穿过记忆的厚重迷雾，依然清晰且明亮，毫不动摇。

“谁会要一个被玩烂了的东西，是不是？”

熟了的婊也没你会夹。

原来那是林霭，阿初想起来了，他记得这个人，曾经是他的恩人，后来是他的人，平时叫先生，生气的时候叫林霭，自己喜看着他神，或者枕在他上。林霭还没有标记他，忍了又忍，说是在等待一个足够恰当的时机——他甚至颇为自得地揣测过：尽他们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可林霭或许在筹备一场求婚。

他下意识地摇，理智上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要先否认，转就不明白“否认”究竟是于理智还是本能，接着听见有人嗤笑：“贱母狗还没认清自己的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