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程奕不自知地说着违心的话语，他攥住男人的衣角，声音轻轻的，像是撒，“会听话的，老师让我什么都会去的。”

“那今天我们来学一门新课，你来负责合我。”王汉地掰开了程奕的，将少年淋淋的间暴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同时往程奕手里扔了一支黑克笔，命令：“你现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用手指自小，边自边给同学们介绍自己的，期间不许夹。”

像是为了验证他话语的正确，他的脚趾因刺激而蜷缩了起来，也渗了亮晶晶的，哒哒地黏着，一看就是发了的样儿。

“哪里是小，”男人手扇了一下程奕的，说，“明明是。还没被人就这么多，不是是什么？”

奕着气，他的腰早在王汉的抵在他的那瞬间就了下来，他能明显地受到，自己的已经在无人抚地前提下自发地了起来。

“这个，是。”程奕涨红着脸，用手掰开了自己的，那立胀的小红，手指搓着那，说，“自的时候摸这里，会很舒服。”

好想被填满。

男人话音刚落，程奕就接住了那只克笔，他张着嘴迟迟没有开，像是婴儿笨拙地学习着人类的语言，直到王汉掐住了他细瘦的腰，并把覆满薄茧的手指卡他的时，他才慢半拍地重拾了语言系统。

老师的看起来好大，如果能被去的话一定很舒服......

“一直摸的话，小里面就会有很奇怪很舒服的觉，然后这个时候，这个小就会很想被一些大大的东西去填满。”

少年了一下角，眸光的，仰起期待地看向男人，像是想要得到男人的夸奖。

“那喜被什么去呢？”男人循循善诱地在少年耳边问。

被少年细白的手指掰开，了里面的，明明还没有正式被男人过，却像是渴望着被人玩一般，饥渴地收缩着。

程奕的注意力已经全都集中在了男人的间上，他注意到了男人若有若无在后的度，也注意到了自己越发渴的。就好像是一只刚步发情期的动，现在的他，满脑只想着最原始的媾活动。

如果还能自己动就好了。

程奕躲不开男人的鲁摆，小声说了一句：“忘记了。”

“忘记了？”男人佯怒，“你就这样辜负老师对你的信任？！那之后老师让你什么你是不是也不愿意合了？”

得到答案后的少年欣喜若狂，他努力吞咽着，尽量让自己的话语足够清晰明确地传达到男人的耳朵里：

少年浑浑噩噩的大脑充斥着情，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很空虚，好想被的、大的、充满度的东西去，填满。

他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只是抬起时眶有红，看起来哭得很凶，沙哑着声音说：“这里是......。如果发情了的话这里就会很很难受，但是如果能被去的话就会很舒服，比摸要舒服很多。”

底下的男生并不安分，有几个调捣的人已经举起了手，大声问：“程奕，那你现在是在发情吗？”

喜......被什么去？

程奕想装作听不见，却被男人像面团一样大力了几下，王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程奕只得小声说：“是的，因为，因为自很舒服，小里面会好多，就像这样——”

“对，”程奕呜噜着想躲开男人的掌，却没躲过男人的钳制，被扇了一掌的少年明明委屈得很，却拿起克笔，弯腰张，在抖着手写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腔里已经溢满了涎，程奕的脑海里，不受控地想起了那天和男人视频通话时看到的。

“为什么没写！”男人像是动怒了，手狠狠在程奕上一拧，拇指盖往上磨来磨去，蹭得程奕更是呜咽难耐，甚，甚至也合拢了一起，企图遮挡住自己起了生理反应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