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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上,之后又一根一根地插进柏繁的后穴里。自从被林简那声闭嘴吼住之后,柏繁便学乖了,只是时不时发出呜呜声。等两个初尝人事的小穴都在被调教之后,林简就毫不犹豫地掐着柏繁的腰,将自己的性器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地来回在两个小穴里抽插。柏繁的身体在慢慢发烫,眼角也开始渗出泪水,大脑做出了指示,他要逃。只可惜,林简早就知道柏繁是一条欠调教的娇气大狗,他将双臂从柏繁的胸侧穿过,抱住柏繁的双臂,之后整个人贴在了柏繁的后背,每当柏繁因为性器在他的小穴里摩擦壁肉时,他总会因为这刺激而抖抖屁股,扭扭腰,林简将这视作柏繁的勾引,为了调教这不怪的大狗,他在这条大狗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个牙印。自此,柏繁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和林简做爱。可是他们之间哪有爱呢。
“柏繁哥,我今天......”林简刚打通柏繁的电话。“林简先生,我这周有点事,没办法及时回去。已经和您的经纪人说过了。”柏繁还没等林简说完,就急匆匆地一股脑全说完了。“你为什么和他说,他是你的老板吗?他能把你操得流水翻白眼吗?”林简在面对柏繁时总会展露自己如同孩童般最真实的邪恶的一面。一旁的经纪人汗颜,自从他有次去林简家拿合同时,碰见了一身精液味儿又混杂着玉兰香的柏繁时,他就知道这俩人睡了。“柏繁哥,今天我看你是不想让我教你弹钢琴了,那我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林简说这话多少有点在气头上,他觉得他人生当中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柏繁,但他不允许任何程序出错。“柏繁哥,是谁啊?是工作上的事儿吗?快点哦哥哥,一会儿饭凉了,你到时候吃了胃又该痛啦,不是说今天吃完饭还要教我弹琴吗?”林简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年轻男声之后,瞳孔便不受控制地缩小。“小小,哥哥一会儿就去,你先吃吧。”柏繁的温柔是林简从未听过的。柏繁还想着跟林简那边再说些什么,可惜电话早就断了。
柏繁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林简的住处。他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他走到林简的房间,敲了敲门,门是虚掩着的,柏繁走了进去。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繁华热闹,林简独自盘腿坐在窗前,玻璃和他的眼睛里都呈现出柏繁的人像。“为什么背叛我。”林简哑着嗓子问站在床边的柏繁。柏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他收到林简的短信,林简叫他来,说是要说清楚,他来了,但是不是林简和他说清楚,而是他,他要和林简说离开,与台上完全是两个人,与记忆里的也完全是两个人,乖张的脾气,谈不上温柔的性事,像一块儿巨型的橡皮擦,一点一点抹去柏繁记忆里笑容像玉兰花一样纯洁的林简。柏繁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啊喜欢林简还是林玉兰。林简得不到回应,他歇斯底里得,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扭曲着,他揪着柏繁的领子,将柏繁摔在了床上。林简掐着柏繁的脖子,大声质问着柏繁为什么要背叛他,他们本来能白头偕老的。
面对着几乎癫狂的林简,柏繁依旧保持着沉着。他反问着林简,我们之间的不平等,我们之间的扭曲,又如何白头偕老?林简有些恍惚,眼前的柏繁似乎与母亲柏娜美的脸重影。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紧扣在脖子侧面,他怒吼着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不肯爱他。可是之后他又笑得很开心,他摸了摸被他压到而泛紫的皮肤,他笑着说:“我们会有个幸福的家庭的,我们本该有个幸福的家庭的。”对未来美好的祝愿是从咬牙切齿的牙缝中挤出的,明明是在笑,可是眼睛却很悲伤。
再次见到父母不是什么大型的音乐厅,而是精神病院的病床上。母亲穿着低跟凉鞋和白色长裙,手腕上戴着和父亲同一款的红绳珠串。母亲的眼睛是红肿的,父亲的眼神除了悲伤和顺从再无其他。他张张嘴想和父母谈起柏繁,但是风吹进病房后,一切都消失了,林简的鼻腔里只剩下窗边放着的一束玉兰花的香气。
林简已经在医院治疗了半年,只是每次吃完药再次拿起他和柏繁的二人合影时,他都有些不认识柏繁,他又拿出来母亲的照片,头脑不再是雾蒙蒙,他留了泪,留了很多泪,可是即使再悲伤,他也无法再同那张与母亲毫无相似之处的面庞挤出一句话。
半年后,林简出院了。他抱着一束玉兰花独自回到了住处。家里很干净,一尘不染。他推开了卧室,柏繁站在落地窗前。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面前。柏繁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林简这时才好好观察起柏繁,嘴角努力上扬着,想做出一个微笑给柏繁。他现在能说些什么跟柏繁呢,自己终于记清了他的脸,还是我病好了,你能再爱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