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要，让我......嘻嘻......”

“大人喜？”疤脸小心地问，“若大人喜，小的这就先给您宝贝着。”

但房门推开瞬间，他脸上的烦躁顷刻转变成了十足的谄笑——

“坏掉了......啊哈、啊哈哈哈......肚、我的肚......”

又虚脱了几回之后，两个哥儿终究是耗没了力气。

“谁？”疤脸不耐烦皱眉。

“饶了我......饶了我！啊哈哈......才不敢了......才不敢再错了......”

狱卒合地掰开两个哥儿的下，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

那个哥儿神智似乎已经有了些恍惚，津痴了似地沿着嘴角溢，往下颚淌。

“唉？司徒大人，是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他们犯了错，也是死有余辜啊。”疤脸哈着腰连忙解释说。

这个职位很特别——在蔺朝，太的中书令，往往是亲信；同时也意味着太登基为帝后，为保太平，军中最重量级的一职也会与此人统领。

“是，是。”疤脸赔笑连连应声，同时招呼属下将墙里的垣儿拖拽来。

憋闷与一同消失，得到最渴望的释放，松弛也将两人从到心完全笼罩，垣儿一偏，人彻底了过去。

墙那是锐搔在肤上的沙沙声，起初哥儿还会激烈挣扎躲避挠，可随着力一失，他连息都变得十分吃力了。

两个人的样大约也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刑罚了，疤脸索从袋里掏一瓶药，打算在一众哥儿面前彻底耗空了这两个人，例行给他们来个“杀儆猴”。

由于司徒清现，墙另一边的刑惩罚停了下来，可递上的两个人依旧搐着，腔激烈起伏，嘴里惯地溢颤抖的笑声。

再之后，男孩再听不清四周狱卒们的戏谑嘲讽，脑里只余下茫茫然一片的嗡嗡作响。

疤脸扣瓶里的药。这些小药呈现着像是了血似的鲜红，甫一从瓶里来便散发一诡异的腥膻气味，让人只觉那东西带着说不的恐惧。

房间里有气无力的崩溃笑声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步调一顿，看到疤脸手里的药，面下的双跟着一凛。

“太来提审许家那人，”司徒清注视着地上厥的垣儿冷冷说，“这个才与许孟关系密切，还不能死。”

不过在这惩罚室，每个月例行也会死一两个不老实的囚犯。

门站着昨晚的面男，名叫司徒清，是皇甫昱明边的中书令。

一圈圈碾压。

“你打算死他们两个？”

垣儿更是如此，压抑的笑不片刻就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继而又笑又，再后来只剩尖利的嘶叫。

“带他去我房间里，”司徒清沉默了会儿又说，“顺便备一副轻刑，我有些话想问他。”

疤脸循着司徒清视线望过去，他竟然在看那个新来的小才。

两个狱卒走过去，掉了垣儿与另一个哥儿铃的栓，腥臊的当场涌了来。

司徒清扬起下，指了指墙底边缘两个双脚嵌在墙里、发低微嚎笑的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