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凰羽熙声，打破了这场事已久的沉默，“以后别再说那些话了，哥哥。”

凰帝抓住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向床边拖，凰羽瑞跌跌撞撞跟着她的脚步，原本以为自己要跌落到床上，但凰羽熙却将他甩在了仪容桌边。

凰羽瑞的抖如风残叶，泪止不住滴落到桌面上，而凰羽熙也不好受，他的内又又，让她难以动作，玉势去的难度可想而知，但今日她必须狠下心，让他长长记。

凰羽瑞有气无力哼哼一声算回应，不是他故意不答，而是他实在太累，没力气开了。

凰羽瑞扶着桌沿，抬便看见铜镜中自己的脸。凰羽熙从后面住他的脖，将他上半死死固定在桌面上，一手脱去他的下装，连亵也不剩，两条光洁的长暴在空气中，她的右则挤了他光的双之间。

血和共同着他被施的后，缓和了玉势的艰涩，凰羽瑞从迷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与镜中的自己对上目光，镜中人回以同样的神情。那是痛苦吗？是折磨吗？是的，但是他也看了其中蕴藏着的……享受。

可是她给了他太多，亲吻、抚摸、一次次的事覆盖了原本妻主留给他的记忆，甚至连“妻主”这个词都被凰羽熙制剥夺。无论他如何回想，第一个现在他脑中的，都已经变成了凰羽熙。

凰羽瑞的随着妹妹的动作前后摆动，承受着两个人重量的桌在他下同频晃动，和着他的哀鸣嘎吱作响。

他心中甚至产生了隐隐的快意。

“哥哥就这么想要我吗？你看，你还扭着腰邀请我呢。”凰羽熙学着她哥，报复似地说着反话，双指不反，一没他的。

她的手指在凰羽瑞内探索，将他的一寸寸打开，舒展成容易被的尺寸。凰羽瑞自分的让后半段扩张变得容易些许，他被妹妹抓着散落的发，不得不仰凝视镜中的自己——他面若桃，耳红发紫，双目被泪激得刺痛，衣衫不整，一副凌的模样，而他的妹妹却还穿着华服，除了在他里的手指之外一切如常。

凰羽瑞痛苦地阖上，不愿再看自己发情的面目，凰羽熙始终不让他如愿，在他每一次闭时抓他的发或者更加用力地捣小，让他向疼痛屈服。

“够了！”凰羽熙猛拍桌，桌上杯碗皆是一震。凰羽瑞的心跟着动，他咬牙关，看着妹妹走向自己。

她将玉势挤他后的时候凰羽瑞发了尖锐的惨叫，青暴起的手几乎要将红木桌扣指印。凰帝用的玉势比以往都要大要，端镶嵌着红蓝宝石，凸起的宝石无情地碾压他的，手指的扩张对玉势的毫无帮助，凰羽瑞清晰地受到这大的是如何被压他的内，而他的又是如何因为无法承受凶一般的而一撕裂，直至渗鲜血。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这酷刑仿佛永无休止。

“不要……！”仅仅两手指就几乎将他的劈成两半，凰羽瑞急促地呼着，冷汗很快覆满额，打衣衫。他将抵在桌边息，却被凰羽熙抓着发抬起，直面铜镜。

微凉的空气和下失去庇护的不安让凰羽瑞不由得双发颤，小也微微收缩，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事。但也只是徒劳，他本没见过，也招架不住动真格的凰羽熙——没有任何，凰羽熙的手指生生了他的小。涩的被异势侵，凰羽瑞难受得摇晃着腰，竭力想将手指赶外。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脸，哥哥，看看你被我得神志不清的样。然后再说你不喜待在我边。”凰羽熙的语气冷漠到可怕，她不顾兄长的哀求，执意在小中前，直到连指都，才开始扩张。

凰羽瑞伏在桌上，到疲累至极。他的泪早就了，空留泪痕在每一次眨时牵动他绷的肤。于是他只能苦笑——原来他的早就认了新主，只有他的心还在自欺欺人。

多么讽刺，他伤痕累累的已经习惯了暴的事，甚至还能从中取乐！

凰帝怜地抱住他的，亲他汗的额，“若你总是这样乖巧该多好啊。”

每次他被时都挣扎着要逃掉她的桎梏，可当她不来，他又忍不住想念那些仙死的夜晚。他抚自己时，脑里想的人是凰羽熙，让他来的是她留给他的疼痛。

究竟人的本便是容易被驯服，还是他凰羽瑞天生贱至此，竟能将家破之恨抛在脑后，与加害者一同享乐？凰羽瑞心中迷茫不已——他原本应该恨她的啊！

凰羽瑞想要搂住妹妹的肩膀作为回应，但或许在这之前，在凰帝将他放到床上之前，他便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