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升一脸坦然，“不过很短吧我记得，就几个月，然后我哥又放不下颠颠地跑回纽约求复合。”

桑旻沛当起了陪床家属。他从小到大没照顾过人，跟何煜在一起后更是被得养，现在换成他照顾何煜没想到还真像模像样的。

何煜拉住他，“不用，就是麻了。”

桑旻沛立起抱着他的腰帮他换姿势。

“炎哥，我跟你说当年我嫂追我哥的时候那可叫一个执着，天天跑他们学校去守着，还要假装偶遇。每次见到何煜都兴得不得了，就算被拒绝一次回去缓几天又接着来了。我当时就觉得他俩能成，何煜平常看着，但还真碰上过我嫂这样的，最后还是被吃得死死的，嘿嘿，你还别说……诶，炎哥你去哪？”

“我跟何煜已经结婚了，市政厅登记过的那，是有法律效力的。”

桑旻沛诚实：“我怕你疼。”

“还好，吃了止疼药一会儿就不疼了。”何煜让他睡觉去，桑旻沛想挨着何煜，但又不能和他挤一张床，只能不情愿地去睡一旁的陪护床。

何煜安他，“没事，你别张。”这话听着熟悉，是从前桑旻沛生病的时候安何煜的。

何煜睁开睛就看到桑旻沛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受到他的动作立清醒过来。

桑旻沛甩开哥哥的手，从衣服里拽那个串着一枚戒指的项链。

……桑旻炎没想到会那么早，又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还分过手？！”

桑旻沛烈挣扎，抓住桑旻炎的手臂不肯走。

桑旻炎在走廊站了一会儿，看着桑旻沛叫了护士病房，直到又看见何升跟何仞朝他走来才转走了。

何煜后背有伤，只能侧着睡，桑旻沛给他垫了好几个枕，避着他伤，动作都小心翼翼。

“哥，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何煜受伤了，我得陪着他。”

何煜吃了药犯迷糊，但还是等着桑旻沛睡着才合上睛。

桑旻沛摘下项链，很自然地将那枚戒指在无名指上，“一年多了，本来想等你结完婚再跟你说的。”他抬看桑旻炎，刚哭过的睛还有些，但却没有一丝闪躲。

“人你也见了，回家吧。”桑旻炎二话不说抓着弟弟就要走。

“……什么时候？”

桑旻沛刚好从病房来要去叫护士，门就碰上一脸沉的桑旻炎。

“哥，我知你现在肯定想骂我，但我现在真的没工夫听你骂。你先回家吧，这段时间我要陪着何煜。”他说完不再桑旻炎，转朝护士站走过去。

桑旻沛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伤疼了？我去叫医生。”

何升是典型的嘴上没把门脑里缺，什么事让他知了就没有不往外漏的，被何煜几番警告不许告诉家里人的事还是让他忍不住告诉了何仞。现在遇上大舅哥，何升又开始竹筒倒豆，叽里咕噜地连说带编。

桑旻炎怒气冲冲地说：“他用得着你陪？他家是没人了还是请不起护工？”

何煜心疼他，“什么时候趴这儿睡了。”吃了药睡得沉，他竟然一觉都没有。

桑旻炎再听下去就能抓起病床上的何煜再揍一顿，他转就走，要叫桑旻沛回家。

桑旻沛脸有难看，剧烈起伏呼，忍住脾气，“哥，我不可能丢下何煜，也不可能跟他分开。你现在不是在我和他分手，是要我们离婚。”

“什么时候我还真不知，我记得听我哥朋友说过他俩算上中间分手那次估计得快三年了。”

桑旻炎怔了下，一瞬间甚至没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止疼药药效过了，伤又开始发疼。保持一个睡姿久了，何煜半边都还是麻的。他皱着眉动了动，想换个姿势，谁知刚一动边就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