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要不要接受帮助，最终还是苦笑着点点头。

“就算不吃你也会每天操我的，不是吗？所以不如减轻一点痛苦。”

“你说得没错。”史蒂夫肯定地说着，在托尼能反应过来之前，他含住药丸，低头吻住对方。

托尼惊讶极了，这是对方第一次吻他，之前只有最原始的交合，没有这样温存的时候。口腔里有淡淡的草药味，说不上好闻，但舌头纠缠与上颚摩擦的触觉让他生出一丝迷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明明是记忆里最熟悉的样子，眼下动作也温柔地可怕。托尼闭上眼，他真的要错觉这个人就是史蒂夫了。

药丸被口水充分溶解。托尼感到身体酸痛的地方全都恢复了活力，一瞬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睁开眼，看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

“还疼吗？”

托尼摇摇头。

“这样最好。”史蒂夫重新吻住他。

这次的吻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灵巧的舌头不容置疑地搜刮着口腔的每一处，手臂大力地拥抱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揉碎在怀里。托尼被吻地起了反应，勃起与他的隔着布料摩擦，舒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轻哼。

“我帮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些奖励？”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道。

“我有选择的权利么。”托尼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赋予你这样的权利。”

托尼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快点，在我后悔之前决定。”史蒂夫烦躁地推开他。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托尼咬咬牙，从背后揽住他，“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史蒂夫心中巨震。仅仅一句话，他转了无数个念头，狂喜的，怀疑的，但身体作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抓住对方的胳膊翻身压住他，头一回，他们久久地对视，没有憎恨或轻蔑，只有试探着的温情。

“没有惩罚。从此以后你永远在我这拥有一席之地。”他颠三倒四地说着，遒劲的肌肉稍一用力就将制服撕得粉碎，托尼将脑袋埋进他的颈侧。

“代替史蒂夫陪着我好吗？”

“我会比他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