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叫什么？”Thanos紫红的瞳孔从后视镜里望着他。Tony意识到对方又一次询问自己的意见，于是他想了想，说：“你是我在路上收留的变人孤儿，发瞳变异……力大无穷，”看着对方的手臂他补充。

“Yes.”

“不，上次你说没空，现在在这艘破船上可有的是时间。”Tony眯起睛，为某新奇的猜测而肾上素飙升，“向我解释清楚，看在你带走了我战友的份上。”

这一枪为了死去的战友。

“是Thanos。”Tony举起手，“Friday，为什么我一回家就有一只小熊冲上来要杀我？”

回程的时候Tony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疯了，他居然带着宇宙号恶回到自己的母星？！那艘飞船他开得也不是很拿手，在一次差撞小行星带之后，Thanos开始驾驶飞船。于是Tony觉得更诡异了，这个恶会驾驶飞船，还会问他是不是饿了，然后用原石变一堆给他。

Thanos笑容一滞，“我没必要向你解释这个。”

“就这样。”Thanos收回了视线，专心驾驶。

事情朝着Tony不可预知的地方发展。他以为Thanos会是那十恶不赦的大坏，结果发现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甚至毫无防备地在自己面前打盹。连续作战加上受伤的疲惫也让Tony很快陷到睡梦中，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醒来世界又会恢复正常。

于是Tony双手抱，与后装模作样的Thanos，哦不，Thomas一起，被一只小浣熊押下飞船。他看到不远的熟悉影，双禁不住颤抖。

“我生在没有的家。”Thanos缓缓，“我的母亲一生下我就想杀了我，最后我杀了他们。我的养女们厌恶我，想要杀害我，所以，我不知正常的家应该是怎样的，不知对于低等生而言生命有什么意义。这些你说得一也没错。”

“我只想问，这一切有办法纠正吗？”Tony眶发红地凝视着他，“这些由你引的祸端，宇宙间消失的数千亿生命，还有办法回来吗？”

Thanos就用他那双看透未来的，久久凝视着显痛苦神的虚弱人类，良久，他微微颔首。

“你为什么要去地球？”

Tony嘶吼一声扣动了扳机，五彩斑斓的气泡从枪孔溢，缓缓升到舱。Tony伏在舱板上失声痛哭。

“如果你想杀了我，现在是个好时机。”Thanos耐人寻味地瞧着他。“船上有枪，就在你手边。或者直接炸掉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的，我想是的。”Tony抓抓发，突然觉得这比给自己孩起名还艰难。“Thanos……Thomas…Thomas怎么样？”

“Quill！Gamora！Dougs！Mantis？”

Tony扭，果然在手边抓到一把外星手枪，而且是上了膛的。他几乎毫不犹豫就用枪对准了驾驶员，但迟迟没有扣下扳机。

“不错的世，可以避免很多麻烦。”Thanos看起来对自己的新份很满意，“所以我应该起个地球人名字吗？”

“你离开了太久，Tony，我们以为你早都已经……”众人一一上前给他一个

Pepper率先冲上来抱住他，Tony让自己陷于这个久别重逢的亲吻中，确认存在似的用力抱怀中的躯。

“好吧，”Thanos不是真的想跟他争论，而且他说得没错，在这艘破船上时间过得太慢了。于是成年以来他首度向另一个生敞开心扉。

“如果你要去地球，就不能叫Thanos这个名字，”Tony终于还是确认这不是梦。“谁都知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老天，你还活着。”Tony眶了，然后他看向旁边，Rhodey，Steve，Bruet……原来还有这么多伙伴还活着。

Tony愣了愣，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难怪……”

“Tony！”

“Then，showme.”Thanos又对Tony重复了一遍。

他耳机里终于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抱歉，Sir.我想他只是太难过了。”

“这是Quill的飞船！你们把他们怎样了？”

hanos用力抠血红的现实宝石，将其余的都给红骷髅。他想了想，变一条项链镶嵌住宝石，在自己颈。

难怪Thanos会走到如今的地步，难怪他要去地球。他不过是想亲看看，正常的人类是如何生活的而已。

他们的飞船降落在复仇者基地前的停机坪，门板刚放下，一个小的生一下钻船厢。

“怎么，你对我心慈手了？”被枪指着的人毫无惧意，嘴角甚至还噙着笑。

“我很抱歉，他们都不在了。”Tony疲惫地眉心。像浣熊一样的生立即抄起机枪，对准这两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