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太多了……”Tony角渗泪。

“可怜的Tony，从此他将承受两个神的妒火，和无边，凡人不该经受这些。”

“那你说要怎么？还是你打算反悔？”

Loki和Thor都剧烈息着，依然无法平静。他们望向彼此的里没有仇恨，但距离和解尚有很远。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昏睡的人类。

“死你，你这个货。”Thor一边大力，一边左右开弓，把两个扇地红不堪，活像一颗桃。每次随着他Tony的也被带得前倾，中就得更，时又同时后退。Loki迎合Thor的节奏，渐渐也加上自己的力度，要把他的咙穿烂。无法合拢的腔不断透明的津，更是被翻搅一片一片的。Tony到这时依然有些恍惚，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他快要窒息了。

“他不过气。”Tony前一刻，Thor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自己来，于是Loki也只得不情不愿地自己。

“我那时以为你死了。”Thor轻声呓语，“所以我发誓要好好照顾他，我们共同追求的人。”

他开始自暴自弃般主动，缠绕着两蠕动，Loki和Thor忍不住先后倾泻去。他们沾着各的，看着汩汩白浊争先恐后地涌，又生更多念。这次是Thor先去，让Tony骑着自己的，然后Loki也卯足了劲从隙挤去。Tony在被撑到极致的一瞬再次，之后每隔半分钟便有一次这样的，正如他所说，这痛苦是他难以承受的，心脏却酸胀地被填满，因为他受到两人的。

“抱我。”Tony泣着，也不知说给谁听，接着就到两对手臂同时拥住他。Loki和Thor一一地替最，穿了脆弱的腔，Tony的神经再也无法理更多快了，他在数不清的间失去意识，任由再次到达峰的两人把自己的华去。

“可谁说他是凡人呢。”Thor微笑着，挲着人的手心，“Howard之拥有中最韧的灵魂。”

“你从前面——”

明白Loki说的是什么，Tony脸颊，心如擂。他不得不承接来自神兄弟的。在几乎被昏的快中，Tony迷迷糊糊地到委屈：凡人不该承受至此，好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半带着冰雪荒原的寒气，一半又是刺日光的灼。他的内被狠狠过，的也被毫不留情地碾磨，过量的快聚集在内，渐渐变成了无法负荷的痛苦，他尖叫，哭泣，却无法逃离，可怜地涌一又一的，的稀薄的，这一切都无法消解那痛。于是在半昏半醒之间，他突然通晓了世间最大的真理，也是谎言，许多人都被它骗了一生。

的，变得暧昧不明。Thor恼怒地一把将Tony掀翻，使他呈跪趴着的姿势背对自己，抓着他的发就了去。没有准备充分又是然大，Tony痛呼着张大嘴，Loki却乘势将自己的送他的腔。

“贪吃的家伙。”Thor无奈却又溺至极地刮刮他的鼻，抱起Tony躺下，手指来到很少使用的后。

“Fuckyou，离了男人就不行是吗，竟然背着我勾引我的弟弟？”

“怎么停了……”Tony满脸都写着求不满。

新阿斯加德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唔——唔——”Tony想要摇说不，可脑袋被前后控制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成了供人的工。Thor得很用力，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宣誓主权一般疯狂律动着。

“我没那么说，你别不依不饶。”Thor对上不明所以的Tony视线，俯在他额上轻吻。

“怎么多了，这不是正好。”Loki坏心对着他耳朵气，“一人一个，正好。”

“是痛苦的。”

“我知了。”Loki心领神会地跪下，刚刚被开的红艳艳的，还无法合拢，外翻着。他扶着自己的一一送去。Tony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瞬间的满足让他喟叹，接着也就不不顾了。前面的快让他忽略了在另一个中扩张的手指，那觉只是有些涨，并不痛。他夹着Loki的长尖叫着，给予Thor极佳的，因此在后短暂失神的几秒间，Tony到后一痛，前所未有的饱胀填满了他。他愣神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同时被Loki和Thor占有了。

Loki若有所思地，念清洁的咒语把那些七八糟的从Tony上除去，然后从兄长怀里抱起他，轻轻放上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