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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前傅之渐都像连体婴一样,每天黏着他的。
磨蹭少许后,在傅之渐再次发怒之前,林无瑕起身退了出去。
自己倒了点水喝,润润嗓子——他喉咙肿痛,连喝水都痛。
喝完,林无瑕看了眼傅之渐的房间,便去客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时,林无瑕的精神已经很疲倦,身体更是疲惫不堪,可意识却清醒。
他捂着心口,感觉心脏仿佛一直被烧灼着。
因为他还在担心被傅之渐赶走。
林无瑕知道傅之渐就在隔壁房间,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傅之渐的方向,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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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瑕这一觉睡得很熟,但并不好。
他一直在做噩梦,梦里一会儿是唐杰,一会儿是傅山,一会儿傅之渐。
梦里的傅之渐对他非常厌恶,给他下了春药后把他赶到街上,让他在街上发情,被路人轮奸,甚至让狗舔他。
林无瑕一直哭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位置,不在自家的卧室里了。
林无瑕慌忙起身,却带动手腕上哗啦啦的锁链响声。
看到锁链,林无瑕愣了下。
旋即他又低头,发现自己没穿衣服,阴茎上还带了个小鸟笼,牢牢地锁住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林无瑕再转头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也就十几平的样子,隔光的窗帘拉上,屋里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林无瑕摩挲着找到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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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灯光倾泻下来,林无瑕眯了眯眼,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条。
林无瑕拿起来看,是傅之渐的字迹:
“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
“如果饿了,厨房有东西吃。”
林无瑕盯着这两行字看了一分钟,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傅之渐给囚禁了?
这全然出乎了林无瑕的意料。
他挥了挥手,手铐被银色金属环扣住,锁链链接着床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林无瑕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以至于思维迟缓,浑身酸痛,很热。
想了半天,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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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瑕喘了口气,躺回床上,手里捏着那张便签,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傅之渐的字大而虬劲有力,潇洒又有筋骨,是很漂亮的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俗话说见字如见人,确实有几分道理。
林无瑕没有试图下床,他很难受,甚至比睡觉前更加难受了。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此刻却没有任何胃口,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林无瑕昏昏沉沉地躺了会儿,又睡着了。
他就这样一时醒一时睡的过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终于捕捉到开门时及脚步声。
林无瑕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知道应该是傅之渐回来了,眼皮却沉重得完全睁不开。
因此傅之渐推开卧室门看时,就发现屋里漆黑一片,而林无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和他出门前那样。
傅之渐打开灯,皱着眉头看向床上的人,见林无瑕脸颊红彤彤的,眉头紧蹙,像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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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厨房看,发现林无瑕并没有吃任何东西。
“林无瑕?”傅之渐走到床边,拍了拍青年的脸颊。
这一触碰之下,他才发现林无瑕的脸几乎有些烫手。
傅之渐愣住,低头把自己额头贴着林无瑕额头感受对方的体温,很烫。
林无瑕发高烧了。
傅之渐拧起了眉,沉着脸立刻下楼去给人买退烧药。
不多时,他买完药回来,端着一杯热水,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