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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的喉咙把它吞到深处,亦或是用他湿软高热的两个穴眼,永不知足地吸吮着他的性器……无论哪一种,都能让傅之渐感到更高层次的极致的快乐。
他连腿根和奶子都那么好插,屁股也软得不像话。
生来就该是一匹母马被自己骑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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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背叛了自己。
傅之渐怒吼着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终于勉强射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白浊溅落在大腿上、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性事后特有的麝香味。
可是他不满足。
身体和心灵反而更加空虚了。
在上过林无瑕之后,傅之渐就对其他任何一切都没有兴趣了,一切人,一切玩具,都不如林无瑕的身体舒服。
他是那么极度渴望着那具身体,想把他撕碎了嚼烂了揉进自己骨血里。
让他们合二为一。
这样林无瑕就永远不能离开他,不能背叛他。
永远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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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木马上痛苦的青年,傅之渐心中升起某种报复得逞般的快意,可随即又是更深的痛楚。
如果林无瑕不背叛他,他们本该躺在一起,在这柔软的床上拥抱着彼此,连身体也连接在一起,做这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事。
傅之渐抓了抓头发,暴怒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连同床头柜上其他东西。
他冷着脸清理掉身上和床上的污迹,蒙头盖上被子,睡觉。
至于那个小婊子,就让他继续享受吧。
傅之渐度过了一个乱糟糟的夜晚。
梦里他也能看到林无瑕骑在唐杰胯上起起伏伏,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嗓音甜腻邀请他一起。
或是看到林无瑕被傅山分开两腿,当着他的面操进那肥沃的雌穴里,他像条母狗不知廉耻地吐着舌头,叫着好舒服。
气得傅之渐差点心梗。
早上醒来,不仅没休息好,脸上的黑眼圈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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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渐先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刮掉胡子,吹了下头发,换身衣服,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
才敢推开门,进入调教室。
木马上的人已经陷入了办昏迷状态。
他耷拉着脑袋,气息奄奄地骑在木马上,两条腿本能地绷紧,大腿都紫了。
唯有时不时震颤的身体,还在昭示着这漫长如酷刑的草干没有结束,他仍在欲海里浮沉。
傅之渐从未见过林无瑕这样狼狈的模样。
他心一抽,关了按摩棒的开关,走上前去。
“醒醒。”傅之渐拍拍林无瑕的脸颊。
青年在半昏迷中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傅之渐有点慌,他其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怕自己一不小心做得太过火,把林无瑕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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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连忙解开林无瑕手腕上的绳子,发现那纤细的手腕都被勒红了,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绳痕。
他把林无瑕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抱着青年的腰,打算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
然而插了一夜的两根按摩棒抽出时,带着内壁的软肉出来,林无瑕难以承受地皱起眉,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