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的微微刺痛。。。闭上眼睛,他能感受淫水顺着大腿湿漉漉地流淌下来又再一次被粗大的阴茎重新堵住,但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只能任由穴后流下的体液打湿床单。同心蛊折磨了他三天三夜,身体能体会到肉棒顶入不断高潮,却现实是只有自己独守空房。
第一天,他躺在床上,努力弯曲身体,把手指伸进去止痒。但纤细的手指进不去太深,他试了很多东西,符笔、竹筒甚至还偷偷去买了玉势,妄图借着通感催眠自己,但仍比不上炙热的活生生的阴茎。
「肉棒...给我、肉棒...插进来」他钻心挠肺、快渴求疯了。
第二夜,他实在忍不住穴肉的骚痒,循着感应就潜入了那青楼,敲晕了小倌、易容成他的模样,让肉棒操干了个痛快。精壮的苗疆汉字围着他站成一圈,胯下的性器都十分有本钱,众人排着队掰开阮青歌的臀缝,轮流将肉棒插入小穴顶弄。他大声淫叫着躺在众人身下,岔开腿像婊子一样迎接着艹干、偶尔被弄疼也不在意。等到三天后药性消失,他叫得嗓子都哑了,精液打湿了他整个身体,穴口已经被操干的合不拢口,肚子涨起含满了精液,一动弹就有一股白浊从穴口留下。他躲避众人的视线,踉跄地从青楼跑走,独自清理身体。三天的被翻红浪完全激发了他的淫性,让他变成了一想到男人胯下的肉棒就止不住穴口流出淫水的骚货。
阮青歌默默夹紧了腿,回忆起当时的疯狂,穴口微微开合、已然变得湿润,一阵瘙痒空虚感从后穴传来。
「好想...好想被...肏...好想被赤裸上身…的汉子肏干。」
回忆起五毒教众都是打着赤膊的精装大汉,阮青歌双腿大敞着跨坐在其中一位身上,绘满巫蛊图腾的手臂按住他的细腰,胯下巨大非人的阴茎在不断激烈耸动着。口中含着另一位的阳具,舌头打着圈扫荡着马眼中分泌的黏液,技术从青涩到熟练也只需要一天时间。双手也不得闲,被等候在旁的大汉拉过去阮青歌白嫩的双手就按在的胯下的阴茎上,宽大的手掌裹着他的手上下套弄,直到他双手酸痛,纤细的手指都被阴茎磨得通红。圆润坚挺的龟头拍打在他的掌心,对着他那张嫣红艳丽的脸就释放了出来。身后肛穴,红紫色的肉棒不断挺进,穴肉像一张小口紧紧地吸着肉棒,拔出时还带出星星点点的肠液,剧烈的冲击带给他绝顶的高潮快感。
「不,不!陆英、陆英还在身边!决对不能发、骚」
阮青歌心中默默运行功法,将淫欲压制了下来,
“是一个苗疆朋友所赠。”他夹紧了臀部,他身着的这件外袍单薄,不能让陆英发现他的亵裤已经被打湿。“三天、蛊虫三天后就会自然死亡,药效自然可解。”
陆英心悦于他,自然就没有怀疑,拿过一颗同心蛊就咽了下去。
陆英吃下丹药,闭眼仔细感受着五感的不同,身体仿佛修成了一具身外化身。他修炼的本是至阳的功法,不惧寒冷,如今吃下同心蛊,能够感觉到阮青歌那边隐隐传来的寒意。
“嗯?怎么感觉屁股后面湿淋淋的?”陆英睁开眼睛,感受亵裤被打湿、粘在翘臀上的不适,转头检查起身后。
阮青歌脸色一白,急忙解释道:“是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