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怎么了？”张衍珩睡在松柏上，翘着，嘴里叼着草，说话的时候草要落不落的。

张衍珩说要在大会的时候带他去，想来应该是真的，这些时日文下蹊在张衍珩的帮助下学了不少的东西，但御剑飞行还是飞不了多远，他又总是去小溪边带着，积攒了不少自己的灵气，较以前好上了不少，起码能一只手打烂门了，挥剑也快上了许多，他渐渐有了当初在军营中的影，为此，文下蹊还是很兴的。

“你先前装的倒是好看。”文下蹊有一次这样讽刺张衍珩，嘴边带着轻蔑的笑。

“你——咳咳——你他妈真是个狗杂！咳咳咳——哈啊——”文下蹊红着睛仰视着已经站起来的张衍珩，哑着嗓骂着。

文下蹊最后的记忆是柳权给重伤的自己喂下某药，换上他的衣服，又把自己推到临营的河里，从衣服里掏一只死了的蝴蝶放在自己上，想来是什么法术，守在下游的敌军才没有发现他。

“晓得了。”

修仙大会的前一天，文下蹊在小溪边收灵气，后颈不小心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手一摸，倒是没血，就是有个小包，文下蹊也没在意，想着也许是什么大蚊之类的东西。

“你要带他去？”秦君和坐在院的石凳上，着自己的剑，没什么表情，表示疑问的语气都很淡。

一个月很快过去，因为要准备修仙大会的事情，张衍珩最近也没怎么找他了，文下蹊一个人在后山落的个清净。

文下蹊还在灶房打磨着自己的木剑，比当初细不少，他打算明天去的时候带在上，他预明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你带去的人，自己看好。”

“得想办法回焱国，也不知和氿国的战事如何了，上次也没什么消息。”那日文下蹊领兵和氿国开战，惨遭大败，营地又遭偷袭，要不是副将柳权，他早就死在了黄沙地里，可谁想，“唉——”文下蹊不由长叹一声。

“还有力气骂我？那我们继续。”

“你记恨我也没关系，只要——”张衍珩贴着他的耳朵说，“文将军挨打的时候叫得再好听些就行。”

那日张衍珩和秦君和一起上了文下蹊后，文下蹊就再也没看见过秦君和了，晚上的人换成了张衍珩，他的很，并不只在晚上文下蹊，一有心情就要扯开文下蹊的，把发的文下蹊的后中。

“我记不记恨你有那么重要吗。”

蹊觉自己上就要死了，好在绳终于松了，鼻得以顺畅呼，他的腔大幅度的起伏，泪和糊了一脸。他剧烈地咳嗽，脸是病态的红。

“本来我是想装到文将军把我当成‘好人’的，可是大师兄睡你睡得那般畅快，文将军又这么诱人，我实在忍不住尝尝文将军的冲动。”张衍珩搂住文下蹊的肩膀，眨了眨睛，“文将军还想学什么或者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所以文将军也不要记恨我啦。”

“一定可以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