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船主分开，戚少臣回到房间，见钟原在看《齐民要术》。

“这。”戚少臣牵着他到左侧的墙边：“不光有，还有个门。”

他摸索了一番，很快找到，一间三四尺的矮门。

“这书上说的许多都有理，但是需要用上的农民不识字，而能看得懂书的人不需要地。”

这类话题有些严肃了，戚少臣只说了一句便过去，转而说自己的新发现：“你知咱们屋的墙上有个吗？”

他还问：“嫂嫂你觉得更哪一？”

钟原问：“你看过了？”

钟原：“……”

戚少臣讨好地笑，找衣服去洗澡。

“那里面是装人的，人被固定在墙上，只有从里，供人使用。”

他直觉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当即就去了，问戚少臣这地方什么用。

“只喝了一杯。”

读书人都向往官场，但朝廷需要的官员也就那么些。若是太多读过书的人无法安置，就很容易现象。不如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当文盲，安安生生守着地，给朝廷税。

他洗完澡来，钟原也把书放下了。

“这就是官员之责了。”

戚少臣跟他又聊了几句，便要告辞，临走之前问：“这个墙我好像在别也看到过。”

这本书他已经看了好几天了，每次看的时候眉皱，一副苦大仇的模样，神奇的是这么痛苦了，他也没把书丢下。

“怎么不看了？”

戚少臣笑容温和，看不一丝不快。

门得弯腰才能，里面是一个狭长的空间，墙上有凸起的东西，因为很暗，看不清是什么。

“回来了？”钟原百忙之中看过来一。闻到他上的酒气，皱了皱眉：“又喝酒。”

“什么？”钟原坐起，睁开说：“在哪？”

“看了，朱船长没说，直接带我过去看的。”戚少臣跟他表忠心：“但我很快就来了，我对他们完全没有兴趣，多看一都觉得恶心。就算我想要，也只要嫂嫂一个。”

“啊？哦哦！”船主反应过来，倒是也没继续劝他，反倒附和：“我家那位也是如此，唉，咱们男人嘛，总不好让屋里的人难过。”

戚少臣上前给他，俯在他上吻了吻：“那看什么没？”

领了，只是内善妒……”戚少臣一丝尴尬：“见不得我在外不三不四。”

“睛累了。”钟原闭着睛。

“这个……实不相瞒，我原本有别的打算，把船上不少房间都开了。贤弟要是忌讳，我给你换个房间吧。”

戚少臣皱眉，淡淡说了句：“朝廷并不希望有过多的人识字。”

他肚里的气突然就灭了，这人转了那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忽悠他去被玩啊！

戚少臣还在那说：“我倒是觉得这玩法，与绳缚有异曲同工之，只是绳缚上下都能照顾到，能变换各姿势；这挖法，人完全被固定住，只能下面两，看不到嫂嫂的脸，到底有些不。”

“不用了，我住习惯了，好的。”

钟原红着耳朵瞪了他一：“我哪都不喜！”

很快，墙上现一个椭圆形的，光线撒，钟原认来墙上的凸起是围绕着动来的，有像铐犯人的手铐脚镣。

“还是识字率太低了。”

朱传鑫放下心，心想这兄弟的脾气是真好啊，难怪这么年轻就考中了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