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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先生把changdao里的niao推向更伸chu,好像快到胃里一般。
前方的蛇tou还在不断咬着changrou,好一点的是这次cha得比较shen,所以并不在sao点附近,勉qiang可以忍耐。
听觉和视觉几乎被剥夺,钟原被迫将更多的注意力在转移到chu2觉上。
他gan受着后xue被啃咬,压下脑袋自nue般让角先生tong进hou咙shenchu1,以对抗后xue那能让人疯狂的刺激。
戚少臣chu去一段时间,与船主聊了聊丰灵城的风貌,回来的时候拎了个泥火炉。
他准备给钟原用上护xue的膏子,但这东西涂的时候需要用热气来激发药xing,最好用东西来熏一熏。
据说这膏子还是某位前朝太医留下的方子,以往作为内廷贡品,如今成了这丰灵城的名ji必备。
药膏里用了好几zhong名贵草药,长久使用,能让xue保持jin致的同时变得更ruan,就连liuchu的yin水都是香甜的。
戚少臣有些好奇香甜的yin水是什么滋味,大手一挥买回来十几盒。
这膏子保存的期限短,为了不浪费,只好多用一用了。
他拆开一盒,里面的膏子是黑se的,却有gu很清甜的香气,这香有点像是几zhong果香与桂hua的香味混到一起,轻重适量,闻着还有些提神。
戚少臣拍了拍钟原的xue,用手挖了一坨膏子,送到bi2xue里,用手指涂抹开。
一连几次,终于把手指能摸到的每个褶皱都涂上药膏,但更shenchu1因为手指不够长,就没办法了。
所以戚少臣只能用xingqi来代替,他把药膏涂到roubang上,tong进xue里,cha几次bachu来,再上一遍膏子。
roubang比手指进的shen多了,最底端都能被照顾到。
戚少臣还没忘记子gong,用roubang干穿gong口,用涂着膏子的guitouding撞gong胞。
他爱死了钟原的xue,就算不用任何药也够ruan够jin,每次一进去就停不下来。
但戚少臣担心yin水会冲掉药膏,所以qiang忍着cao2干的冲动,把roubang给ba了chu去。
roubang撤chu来后,戚少臣用找来另一样东西cha入xue里。
这东西的形状很奇怪,用竹子zuo的,qishen满是镂空,cha进去之后可以把xue给撑开。
东西cha到底,戚少臣又拿chu另一罐据说能提升minganxing的药膏,涂满整只小bi1。zuo完这些,他升起小火炉,在火炉上放了一盆水,摆到钟原双tui中间。
火炉火小,烧的慢,戚少臣也不着急,拿了本游记看起来。
游记翻过十来页,水终于烧开了,翻gun的水往上冒着气,飘扬着上升,全都pen在bi1上,还有小bu分随着撑开的xue口继续往上,冲进nenxue里面。
钟原pigu一缩,nenbi1很快被蒸汽熏红,火炉与他的xue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刚被熏的时候gan觉并不明显。
但随着蒸汽不断上升,那一块jiaonen的pi肤被熏到发tang,渐渐从tang变成针刺一般的疼。
不光是外面的nenrou,bi2里面也没好到哪里去。
镂空的竹qi无法为内bi提供足够的保护,厚厚一层药膏被气焐热rong化。
水状的膏子像是yin水一样往下liu,但带来的gan觉要qiang烈的多,膏水liu过的地方,他的gan官都被放大了,bi2里好想有许多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钟原死死咬住角先生,shenti颤抖,用力抬高pigu,试图让自己逃离这样的折磨。
但四肢被固定死了,pigu最多也就能挪高那一两寸,并没有多大用chu1。
shenti的颤抖越发激烈,钟原憋红了脸,猛地吐chu嘴里的东西:“啊啊啊,不要了!!!”
戚少臣听到了钟原的喊声,声音里仿佛有些痛苦,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ying了心chang。
拿起一旁的板子打起pigu,告诫对方——既然只是一个pigu,那就要zuo好自己的本分,保持安静!
shen上的刺激太过了,钟原一时忘了起初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