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乾满肚的气一下就散了，训练室里灯光明亮一如当初，只是坐在这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到最后留下的只有瓦瓦一个人。

瓦瓦很漂亮，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好好休息。”顾乾机械般叮嘱他。

他分辨不清瓦瓦现在的情绪，有时候甚至以为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一言不发，然后跟丁当有说有笑，故意和丁当靠得那样近，好像两个人只需要一次视线错就可以吻在一起，好像从前他们之间那些甜只是一场闹的梦。

他仰着，秀气的眉皱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盛满的打了个结被丢垃圾桶里，顾乾衣服还没穿，回到床上俯去叫瓦瓦，打算把人喊起来洗个澡，却被瓦瓦着肩膀躺下，旁的人着一双如玉的跨坐在他上。

走吧，走吧。顾乾总是这么说。

丁当不知他们之间这些陈年秘辛，他只当瓦瓦真的是在夸奖，讨好地对着他的队长说你也很厉害。

手掌挲着他腻的腰，“谁教你的？”

“你是故意的吗？”瓦瓦问。

被顾乾掐着下吻的时候瓦瓦反倒多了一丝释然，张开嘴任由他的攻城略地，和从前无数个日夜一样缠绵不休。

正式宣布分手那晚，顾乾走得一也没犹豫，上海的夜静不下来，霓虹灯织都市的繁华，瓦瓦追去很远，直到嗓都是咸腥的血腥味，直到他浑颤抖跪在地上咳嗽，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好像是要补足上海今年没有下完的雨。

但是顾乾从不吃这一，他和瓦瓦的时候很沉默，任由瓦瓦放浪地，再骨的称呼都喊了个遍，这时候顾乾才会低亲他一当听话小孩的奖励。

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顾乾的结，一直往下到他壮的膛，丝丝的从肤表面一直渗到骨里，顾乾抓住他的手指，一只手掐住他的腰。

。”

他知瓦瓦想什么，但他此刻并不觉得兴。

再次见面的时候瓦瓦成了队长，他的容貌变化不大，连岁月都格外优待这个小孩。没有时间痕迹的脸上只有那双平静的双无声地宣告岁月转。

顾乾成为他们的教练后，瓦瓦的话更少了。他会和丁当一起吃饭，和丁当一起到训练室又结伴离开，两个人连房间都是挨着的，顾乾更像个局外人。

走吧。这是顾乾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瓦瓦居临

“你想要说什么？”瓦瓦问。

他们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接过吻，瓦瓦从最开始红着脸害怕会被撞破到后来的逐渐习惯，会在顾乾每一次凑上来的时候讨好地迎合。

“走吧，去哪都好。”

“顾教练。”他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然后侧过，靠在年轻的突击手上笑了声，“真厉害。”

顾乾小幅度地腰，瓦瓦被撑得太满，顾乾动一下他都难受地气。

瓦瓦还是坐在那里，睛凉凉地看着他，如同一潭死，从此再也不会有波澜。

的把柔的后满，好像要把每一寸都熨平，瓦瓦被得想吐，但又倔地骑在顾乾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动。

故意狠心离开他长大，又在一年后故意回来，看他如今的瘦削沉默。

“你什么。”顾乾皱眉。

捧着顾乾的脸吻上去的时候瓦瓦想起了很多事情。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说走吧我带你逛逛基地；第一次打比赛输了之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顾乾说走吧；瓦瓦总喜跟着顾乾，顾乾也乐意多那么一个小跟班，门的时候都会对他说走吧；他们谈恋的时候顾乾的神总是会穿过人群准定位到他，然后对他说走吧。

他对顾乾的喜好一清二楚，所以轻而易举就能撩拨起顾乾的兴致，被压在宽大的电竞椅上，糙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抚摸过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

他们顺理成章上了床，从前的亲密无间不了假，躺在顾乾下的时候瓦瓦浑都了，控制不住想要他再亲一下自己。

“你好过分啊顾乾。”

一双睛净清澈，浑上下都白得晃，神柔柔地看过来的时候能把人的心都看碎了。

嫉妒和心疼一起把顾乾本就摇摇坠的理智击碎，他单独把瓦瓦留在训练室加训，瓦瓦似乎一就看穿了他的意图，所以在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只是很淡然地坐着，捧着自己的杯小小喝。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里人的听觉会被放大数倍，瓦瓦好像听到了他微不可闻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