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轻蹭，颇有些苦口婆心地劝道：“砚砚吃饭，不吃，身体会坏。我会，心疼。”

“呵，”人类终于有了些反应，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薄唇轻轻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出口的嗓音有些沙哑，“那就放我走。”

人鱼当即沉下脸色，搂住对方肩颈的手臂一下加重力道，掌住对方的后脑将人脑袋一把按向自己，垂首攫住对方的唇，另一手探进薄毯里，顺着对方的大腿往上摸索，在指腹触到一片与人类肌肤有些许不同的地方不由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上头来来回回地轻缓摩挲起来。

人类似乎也已经相当习惯他的侵犯，身体在他的动作之下轻轻颤抖，却也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而后闭上了眼，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表情十分冷淡，却令人越发想要狠狠欺辱。

人鱼顺着对方的下颌往下吮吻，舌头在人光洁的肌肤上来回舔舐，趴在对方肩头低声闷笑，手指在人腿根处摩挲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哑声开口：“砚砚，你快要变成，人鱼了。”

人类听言仍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眼睫却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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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不甘心地微微眯起双眼，手指又顺着对方的腿根往上摸，指尖触到对方的双腿之间，一片柔软湿润的地方，在花丛之中来回挑弄，又伸指捏住中心凸起的蒂蕊用指腹来回轻缓碾磨。

动作不到片刻他便感觉到手指沾了些黏腻而温热的水液，手指滑动间还能感觉到指尖被细长的水丝轻轻拉扯，发出粘稠而清晰的水声，在静寂空旷的洞穴之中被无限放大，令人面红耳赤。

感受到人类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得越发厉害，双腿忍不住想要支起来并拢，但因为部分失去知觉，实在绵软，最终也只是无助地轻轻颤抖着，甚至显得有些欲迎还拒。

人鱼便坏心眼地加重了些力道，动作得更过分一些，指尖在一片湿软泥泞的花丛之中来回轻缓拨弄勾画，又渐渐往下，将手指挤入下方不住翕张起来的穴口，在里头来回旋转、抠挖，又浅浅插弄起来。手里的花穴被刺激得不住颤抖，肿胀得更加厉害，从穴里深处不断淌出黏腻温热的清液，湿淋淋地沾了他一手。

他动作片刻便抽了出来，将手指递送到人类面前，见对方紧闭双眼，又把指尖沾染的湿液尽数涂抹到对方唇上。因为情动，对方苍白的脸颊总算恢复了一些血色，嘴唇湿润一片，看上去亮晶晶的，诱人得很。

人类似乎感觉到自己嘴唇上被涂抹了些东西，又嗅到一点儿腥甜的气味，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眼，眼神如刀一般狠狠剜了他一眼。

人鱼得逞地笑起来，凑上前去，从嘴里探出猩红的舌尖来回勾画描摹着对方的唇线，仔仔细细地将对方唇上沾染的透明湿液涂抹得更均匀一些，又将舌尖强硬挤入对方的口腔，在紧闭的牙关上来回轻扫，喉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轻声道：“不吃的话，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滚开。”人类在他舌上近乎凶狠地咬了一口，毫不留情，双眉紧拧，狠狠瞪着他，墨黑的眼瞳被羞愤与情欲交织燃起的火焰烧得明媚生光，依稀可见往日的灵动神采。

人鱼吃痛把舌尖缩了回去，却也没有完全缩进自己的口腔里，而是探出一点，轻轻搭在自己的下唇上，似是无意又似是勾引地舌尖轻轻往上勾了一下，软着嗓音委委屈屈地控诉道：“砚砚，你咬我，好疼。”

眼前的人鱼实在生得好看，银白的发丝与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昏暗的洞穴之中好似微微发着光一般，碧蓝色的眼眸似乎笼上一层迷蒙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大约是真的被咬得很疼，猩红的舌尖上明晃晃布着一道略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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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林砚曾经真心喜欢的“卿卿”，对方故意对着他做出这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还是会令他下意识地心疼，但他也实在无法做到跟从前一样耐心又温柔地哄人，只是从鼻间溢出一声冷哼，接着偏过了头。

“砚砚，”人鱼又凑上前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来回轻轻磨蹭，又委委屈屈地控诉起来，“以前，我亲你的时候，你，都，不会咬我。”

“闭嘴，”林砚哑声斥了一句，有些受不了对方这样黏腻又缠绵的亲吻——这会令他回忆起还在王宫的时候，只觉心口微微有些抽痛，喉咙也有些干涩难忍，又偏过头闭上眼，“你要做就做，别这样。”

他闭着眼，只感觉到人鱼松开他的嘴唇，却没有继续动作，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又过了会儿，他感觉到披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被对方一把掀开，随即大腿被对方按住往两边分得大开，接着又伸手掐住他的腰往对方身前用力拖拽过去，不过瞬间他便从背靠石壁的姿势换成仰躺在薄毯上，方便人鱼侵犯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