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犯，甚至被人鱼掐着双腿膝弯又将身体对折起来，双腿往两边分得大开，上下两只穴都被粗壮的性器抵住，一齐顶开穴口，同时往里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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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不，不要，滚开！呃啊——”

人类似乎是因为惊恐到了极点，疲惫的身体忽然又重新注入活力，在他身下不断颤抖挣扎，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掐住腰肢压制住，同时挺动腰身，不断往里侵入。

在他彻底埋入对方身体，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时，人类终于再也绷不住，脸上沉静的表情如光洁镜面被彻底打碎一般，墨黑的眼瞳湿润朦胧，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沾湿粘连在一处，双颊红透，殷红的嘴唇大张着，无助地失声喘息，柔软的舌头搭在下唇上，透明的津液化作水丝不断溢出唇角，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他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人类意乱情迷，失神崩溃。

林砚根本承受不了人鱼发情起来疯狂的蹂躏，被对方生生干晕的事情常有发生。

那一日后又不知过去多久，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腿上的鱼鳞一点一点从腿根往下蔓延，原本光洁的人类肌肤被淡蓝色的细腻鱼鳞一点点覆盖、取代，肚腹也一点点隆起，变成一个滚圆的球。颀长纤细的身体配着这么一个“大肚”，看上去实在滑稽臃肿。

但这也带来一点儿好处——他发现他的双腿，随着肚里的生命逐渐长大，似乎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被人鱼囚禁，变成“双性”，变成“人鱼”，怀上人鱼的孩子，这种荒诞的事情林砚从前想都没想过，眼下一件件地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连发生，让他渐渐变得有些麻木，也不太在意这些事情了。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被人鱼囚在昏暗的洞穴里，在人鱼外出时，有时盯着水面，有时躺在薄毯上睡觉。身边没有活物，也没有什么东西聊以消遣，令他越来越期待人鱼捕食回来，在他身边陪他。

肚里的“孩子”也安静得很，除了肚皮逐渐隆起彰显一些存在感，林砚时常忽略了自己还揣着一个小生命，直到某一日感到腹部强烈剧痛起来。他要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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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鱼日夜奸淫的花穴已经比原先胀大了好几圈，此时被肚里的生命推挤着，下方的穴口微微拉开一条细长的缝，露出一线淡蓝色的类似于薄膜的东西。

人鱼在他临产时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此时也是，见他痛得面色惨白，全身颤抖着不断冒出冷汗，垂下头一遍一遍亲吻着他的额头、嘴唇，轻声哼唱着旋律低柔舒缓的曲子。

人鱼的嗓音清润干净，唱着这么温柔的曲子便极是动听，令人不由放松心神，沉浸在轻柔如风的歌声里。

连带着林砚肚里的东西也变得乖巧，自己在里头来回滚动调整位置，一点点将穴口撑开，缓慢地移动自己圆滚滚的身躯，从穴口自己“爬”了出来。

于是等林砚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肚腹已经彻底瘪了下去，恢复平坦，只是下身黏腻腻的，感觉有一大股水液随着那颗蛋“爬”出去而涌了出来，像是失禁一般，令人尴尬羞耻到脚趾抠地。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恢复知觉了。

林砚的双腿已经彻底变成了鱼尾，鱼鳍与鱼鳞都是淡蓝色的，连发丝与眼瞳都在一点点“褪色”。

他生产出来的蛋已经孵出来了，是一条跟他长得十分相像的小人鱼，性格也与他一样，安静到沉闷，但也十分乖巧，非常听话，总爱粘着他，被他教着喊自己“父亲”，嗓音软软糯糯，可爱得紧，乳名叫石头。

林砚彻底变成“人鱼”之后，“卿卿”也不再困着他，带他回到人鱼族群中去见自己的父母，果真是“到了时候”，十分讲信用。

但对方似乎担心他原先是人类，无法真正融入人鱼族群，而自己原先也独来独往，所以并不在此定居，而是带着他去往林砚还是人类时，经常去的那片礁石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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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已经变成了人鱼，此时回到熟悉的地方，尽管有些怅然若失，胸中涌起无限感慨，但也并没有想着要回到人类社会。

无论他是否愿意，他已经无法再回去了。

林砚像从前一样凝望着大海，忽然感到卿卿牵住他的手，不由侧头看过去，只见对方认真地注视着他，碧蓝色的双眸盛着他的倒影，头一次真正的如海水、如天空一般澄澈干净。

对方轻声开口：“我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你，每次你来的时候我都陪在你身边。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林砚不由微微睁大双眼，还未开口，对方又继续道：“对不起，我一直强迫着你，未经你的允许擅自把你变成人鱼。但从今以后，如果你愿意，如果你需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对方说着这话时嗓音变得低弱，似乎有些自责歉疚，但语气很坚定，牵住他手的手掌温热而有力。

而他的另一只手掌也被一条小人鱼牵住，对方的五指还无法完全地张开，指根处连着透明的粘膜，摸上去很柔软，轻轻地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仰起脸软糯糯地开口：“我也会，陪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