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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摘下来。”
“嗯??”皊澜乖巧地应了一声,萧山风终是忍不住立了身,一下抄起皊澜的膝弯,就抱着他走进了后院。
穿过了走廊,踏进了房间,再跨步外出,花圃以外竹亭之下就是玄石砌成的水池,不算太大,但氤氲着雾气,皊澜知道这是个温泉。在水池边,萧山风将他放下来,但未有让皊澜离去,他抚着皊澜的脸颊,柔声道:“今晚,留下吧。”
萧山风又再低头吻住皊澜,只是这次他不再守礼,直接扯住了皊澜的腰带,似是要替皊澜宽衣,皊澜别过了脸又按住他的手,“我该回去了。”
“回去映莲台,公子又要用冷水洗浴,本王忧心公子着凉,不如在此将就吧。”
皊澜仰首,接上萧山风的双眸,对方神情依旧认真,皊澜本就不是蠢笨之人,但此刻他也不清楚若果他答应萧山风,与他一同沐浴会导致什么后果,他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与萧山风竟一步一步的来到现在的境况。
他蓦然清醒过来,心跳都要漏空一拍,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敢玩火?他应谨记着自己身上还背负着鹤北王族与子民的性命,他应该后退,还要将前面的路封死。
“你曾告诉我,你与其他觊觎我的男人不同。”
“是。”
“我相信你,也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无以为报,请让我把你视为我的兄长,往后如有需要,皊澜即使力弱,也会竭尽所能,为你效力。”
“皊澜,你想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欲望,欲望本身并不可怕,但如果受欲望支配,沉沦欲海,才是真正的失去自我。你是志在四方的好男儿,你不该受欲望摆布。”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萧山风面色一沈,他只轻问:“你认为我们之间只能归为‘欲望’二字?”
“是。”皊澜后退几步,“那天很抱歉,我也没有控制住我自己,是我的错。”
“你对我,只有色欲?只有感激?”
夜风之中,耳边的发丝轻扬,萧山风皱了眉,但片刻后又释开了眉头,他苦笑,“可是,皊澜,我已经把我的心给了你,你答应了,一辈子都不会放下,你忘了吗?”
“我——”皊澜蓦然意识到什么,抬手就摸到那颗圆润的羊脂玉珠,“这颗珠子?”
“这颗羊脂玉珠是我外公与外婆的定情信物,会刻上鹤,是因为外公闻说鹤是深情的鸟,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这只鹤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你说,这不是天意吗?”萧山风大跨几步,拉住了皊澜要把银链攥下的手,“别摘。不能摘。”
“皊澜。”
“你爱萧瑾吗?”
皊澜怔怔地望着萧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