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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尤显不够,你焦灼地不住扭动身躯,花穴也如同欲求不满般挤压起含着的巨物,控诉着身体被忽略许久的需求,可就是耻于开口那羞人的欲望。
“可你哭得令人心疼。”
他蓦地被夹得倒吸了口凉气,惩罚般亲昵地掐了掐你的腰侧,敛下了眸子,倾身偏头舔吮着你面颊上的泪痕,深觉得你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爱到了极致,让人忍不住喉头干涩血脉喷张,想要将你干得更狠些,却又佯装出副纯善的无害模样,从善如流编织着谎言,为了即将落网的猎物,甘愿隐忍到极致。
“我...我没事...唔呃...不用管我...”
你颇有些苦恼地耷拉下眉眼,实在忍受不了花穴内细密的痒意,却又想不通分明先前还不管不顾地某人,如今怎的就顾忌起这些了。
他霎时低低闷笑起来,胸膛传来的震颤震得你耳廓一片酥麻。
“想要吗?”
他显然是心情好极了,却仍坏心眼地刨根问底着,有力的臂弯揽着你的腰身,轻而易举将你转过了身与自己面对面,粗壮的肉刃在花穴内旋了一周,更是惹得怀中人儿躬了身埋着头狠狠喘了几声。
只一瞬强烈的快感,他便就着这般姿势不动了,饱满的龟头停留在离敏感点不近不远的位置,硬是吊地你焦急哼唧起来。
朦胧的神智完败于淫威之下,你忙不迭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顺带着牵起他的手,点在自己脐下处,卷翘的睫羽湿润了大半仍不住颤动着,眸里闪着一片莹亮的水光,楚楚可怜央求道:
“想要的...你可以进到这里...求你了...”
爱人焦急着渴求的娇嗔模样勾起数般欲火,燥热得直想让人将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儿操到神志不清,他眸中的晦暗愈发鲜明,像是火焰将熄后徐徐升腾而起的墨色浓雾,幽深得仿若能将人生生吞噬进这片无垠的迷沼。
那是被无意撩拨到极致的猎手即将收网的信号。
你只觉得那人揽在你腰间的臂环愈发紧了些,即便是源自同一个本体,力道却也大得像是要将人生生镶进骨髓里。
温热的肌肤相互紧贴,你本能抬手想要环住爱人的脊背,却被下一瞬冲击得不得不搂着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被顶撞得东倒西歪。
他一改先前克制收敛的模样,如愿拓开紧缩着的穴肉,带着丝狠戾猛烈撞击着穴内那处如如硬币大小的G点,霎时引爆了原先不上不下的快感的导火索。
“啊啊呃...哈啊...啊嗯...”
你猛地弓起腰肢,战栗哭喘的宛若离了水的鱼,灵魂深处涤荡着快感的滔天骇浪,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嘶哑到沦为只能呻吟的器具,愣是被他顶得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像样的字眼。
精准到点对点的爱抚轻车熟路攻克防地,在如打桩机般将近数百下的捣弄过后,积攒快感的阀门便好似坏了一般,刹那将人送上了令人心悸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