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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1-04(4/4)

盯着她,眼神不似先前一般轻浮挑拨。

广陵王招架不住他这种表情,生硬地换了话题:“……比起我,我更担心你。宫廷、朝政,都被董卓控制。他还想控制绣衣楼,若控制不了,就毁掉。”

男人的表情悲伤却炙热赤裸,如火一般灼灼地望着她。刘辩替她整理敞开的前襟,说:“我也有一句,你放心,要给你——如若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拼死也要保护你。”

他半强制地将广陵王的亵裤穿好,又重新绑紧腰带,落寞地说:“无人在意的天子,只能拿自己的命献殷勤了。”

广陵王每每听得这种话都不知如何作答。她怔怔一会,仿佛被灼伤一般,不敢再看刘辩的眼睛。只是即便她不再去看那双眼,目光所及之处也似乎都变成了明黄色的琉璃,教人动情。她张了张口,安慰道:“天下仍然心向汉室。董卓之祸,终会过去的。”

“你说这话,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刘辩大笑,言语愈发刻薄。他将广陵王拥入怀中,低声说:“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在……哄我。但是,哄人得有哄人的态……”

他话还未说完,广陵王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二人之间不清不楚已经多年,广陵王几乎不曾主动。好歹算是青梅竹马一场,如今又是坦诚相见的君臣,她实在难以说服自己,让自己在看见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时完全不动容。

刘辩瞪大了双眼,满心欢喜地加深这个吻。

二人唇舌交织,难舍难分。刘辩勃发的男根有意无意地顶弄她的小腹,那里面盛满了酒液,每被顶弄一次,就酸胀无比,仿佛要失禁却又始终差点什么,让人心痒。

兴许有一盏茶的时间,刘辩才松开桎梏,餮足地说:“不知怎么的,安心多了,你得常这样哄我。”

他此刻心情又恢复了明媚,继续道:“不就是个缺了角的玉吗?我看丢了也好,它丢了,我才能时常与你见面。”

广陵王愕然:“什么?!”

男人愤愤地说:“我们小时候明明一起长大,可是,能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

究其原因,二人其实心知肚明。然而不似年少,许多话烂在肚子里反而好,因此她只能垂眸,苍白地解释:“天子,本就是孤身一人的。”

刘辩却执意要戳破她的话术,言语赤裸暧昧:“我明明有你,为何要当孤家寡人?你小时候不这样,你还会偷偷穿裙……”

发觉他不经意间又要将话题引向揭自己老底的方向,广陵王气急败坏地打断他:“又说小时候的事……“

她抬眼看见刘辩谈及此事时神色霁明,心情是当真愉悦的,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调:”算了,你若能轻松一些,便说吧。”

二人小时候一起长大,而现在董卓当权,刘辩在无形的威压之中,仅能靠这种方式得到片刻喘息。她又心软了,放任刘辩将那些掀人底裤的事都给揪了出来。

临走前,刘辩又紧紧拥住她,说:“看来人是留不住了……不过,你的心可要一直挂在我这里,我的广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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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刘辩已经将话都说完了,正要告辞,却听他用气音暧昧地说:“可不准将东西取出来,下回见面,我要喝到广陵王亲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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