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二岁，不要那么妄自菲薄，为师相信你以后必成大。只要你诚心修炼，相信宗门内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教导你的。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担保，你想拜任何人为师都可以。当然，若是那个人不符合你的预期，你也可以回来找我，直到给你找到满意的师父。”

“我只能保证不会短你吃短你穿，你需要的资源会照内门弟正常待遇给你，其他你想要的东西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也可以给你。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有能力之后想走随时能走。”

“我说了不是你的错。”苏柠打断，“之前对你不好是我不对，对不起。刚才吼你也是我不对，我太情绪化了。”苏柠真心实意地替苏沐宁歉，也为刚才的自己。

他早已不怨师尊了，若是师尊能容忍他留在边，那他肯定是要接着当她徒弟的。他定会好好修炼，给师尊长脸的。

“师尊？”宁清远更加忐忑，完了，师尊这是被他气疯了？

苏柠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她能的也只有这些了。她还不知怎么悄么换个人设劝她哥弃恶从善。

“不是，不是你的错。”苏柠打断，“是我一心修炼又铁石心，没时间你也懒得你，我对你不好，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小小年纪可不能这样，就该是活泼明艳、不讲理的。

苏柠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以为他会问些待遇什么的，倒是她功利了。

但若是，他的存在会让师尊有半分不快，他从此不会再现在师尊面前。

宁清远有些恍惚，师尊不赶他走了？

“你说。”

“宁清远，我之前对你不好，我们关系不好，这很正常。”

宁清远后知后觉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重了？他有些不安，“不是的师尊，是弟……”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以后的我也不一定能好到哪去，我很懒，脾气不好，没带过孩，没什么耐心，还很善变。我也不保证能教会你什么，你跟着我过得不一定会比换个师尊好。”

厉害，名满修真界，可收的弟却这么差劲。行善救人还多了个麻烦，是我，我也是不愿的。”

“不讨厌。”惨男主她怎么可能讨厌？

“你若是想下山，我也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走。我也可以派人保护你，直到你能独立生存，日后生活中遇上难题了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宁清远，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要什么我都尊重你。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早告诉我你的答案。”

“是我不够好，所以师尊才不喜我。”宁清远神落寞，或许，他的确不该留下。

“但是也说不上喜。毕竟我们接有限。”对于书中角，在他开后之前她是喜的。对于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她真的还没生几分情。

“弟有一个问题。”

“师尊，你还讨厌我吗？”宁清远屏住了呼，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柠，不敢错过苏柠的一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