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惯会见风使舵，见他不受皇帝，便什么人也都敢欺负到他上了。无人给他主，他的父皇似乎也默许这一切发生，于是那些女太监便更不把他当主对待了。

柳昭黎想到这里，还是拒绝了他，他不想让魏瑄因为他再白挨一顿教训。

没有任何理由，就只是因为他那份卑贱的生母给皇帝面上蒙羞，连带着看他也不顺。

“怎么，要不要我帮你去查一下？”魏瑄把人勾过来低问。

柳昭黎对于他给邱玉林的评价表示十分赞同，狠狠附和了几声。

两人只对视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魏瑄着他的手指没有再持，他看着这个已经同他过的少年，虽然对方并不知情，但他早已认定彼此才是最适合对方的伴侣，合该最亲密的事。

皇帝对他这个儿很不喜，平时非要事不会见他，一旦想起他这个人了，就必定要叫到御书房一顿训诫。

柳昭黎为他倒酒，以为然：“是啊，我当时就应该听你的，什么邱玉林林熙，全都吧！”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视线，转向外走去。后掌柜拖的声音还在发颤，却是长长松了一气：“督公慢走！”

魏瑄曾经以为是他不够好，后来发现无论他努力到什么程度皇帝对他的态度也不会改变半分，相反他的四皇兄，就算闯下天大的祸事也依旧最得他父皇。

柳昭黎看他一，郁闷地把他的胳膊撩开，仰喝了酒说：“你要怎么查？把她们抓过来盘问一遍？那这事不就传去了？”

可是柳昭黎怎么舍得麻烦他，京城上下都知五皇最不得圣心，他与魏瑄打小相识更是清楚这人从小到大所何境遇。

但圣上是大俞的皇帝，他们不仅是父，还是君臣，所以雷霆雨皆是君恩，他只能承受。

最后他叫柳昭黎小心邱玉林这个险小人。

小时候魏瑄还会拿着被太傅夸奖的文章去皇帝面前邀功，然而被屡屡忽视甚至被无端斥责之后，他就慢慢知趣不再凑上去找不痛快了。

这笑意在柳昭黎告诉他自己要去锦衣卫当差之后慢慢凝结，变成了霜一样的冰冷，魏瑄一双眉皱得很：“你不是和邱玉林闹翻了吗？去锦衣卫让他欺负你吗？”

在认识柳昭黎之后，他们一见如故。魏瑄不再想着怎么讨好皇帝，只同柳昭黎去寻作乐，脱去皇这层只给他带来束缚和痛苦的，他才真正地到快乐。

他静静看着，神情逐渐变得冰冷而妖异，在那张过分丽的面孔上显得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

远林熙他们终于起离开，魏瑄仿佛才看见他们，又看了柳昭黎，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他们不可。”

才去了隔休息。只是我那时也醉意上困倦得很，并未注意到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

柳昭黎几人吃罢离去，远那隔间里才走几个人来，掌柜战战兢兢地迎上去，对着领那人赔上笑脸。

柳昭黎知他担心自己，给他解释自己就是个挂名领俸禄的，不会去跟着他们事，魏瑄神这才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握住他的手说：“要么还是我去求父皇给你重新安排个差事吧，我总是不放心。”

魏瑄笑了，笑的很得意，把角眉梢的狡猾藏了起来。

他左思右想，最后叹了气撇撇嘴：“算了，本公大人有大量，才不计较这些。”

那人量修长，气质沉郁，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垂眸看着楼下的柳昭黎正扒着边俊少年的胳膊兴致地说着什么，嘴角噙着一得意的笑，秀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朝气，那锦衣玉带的个少年便也笑着去他的脸，被他一把拍开也不恼，两人亲密无间，仿若一人。

柳昭黎听了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这下心中倒不知是什么滋味了，既怪自己贪杯醉酒误事，又有被冒犯的羞恼。然而冒犯他的是女，他总不能将人绑过来揍一顿。再者说万一真是他自己喝醉了胡闹呢？不然她们怎么有胆对他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