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唔咳咳咳……”

“他们……咳咳……他们会发现的，你不能继续呆在那里了……”刘天栎冒着虚汗。

“刘警官，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赵珊珊啊！”

“怎么了，刘警官？”

刘天栎在赵珊珊的搀扶下缓缓从酒吧后门溜去，两人步履蹒跚地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后巷。

而，来的人把门带上后却快速来到刘天栎后替他松绑！

赵珊珊起关车门，却发现刘天栎死活不肯松手，他虚弱：“……跟我走。”

“……这……这是哪里？”一阵冷风来，刘天栎又打了个哆嗦。

“好嘞！”

“不是的，大叔……唔咳咳……这件事情非常急，必须去一趟公安局，拜托您了……”

赵珊珊扶着刘天栎的腰，使劲地把他拉起，而刘天栎的左脚似乎也受伤了，他上半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赵珊珊的肩上。

“……等等，等一下！”

“哥跟咱老板是熟人，经常来这儿喝酒。刘警官，您站得起来吗？我带您去！”

“唔咳咳！！！你……你怎会在这？！”刘天栎咳得连连气。

“……你认识……唔咳咳……你认识蔡？”刘天栎在赵珊珊的帮助下扶着肚坐直了。

“你这一伤的，不去医院去公安局嘛？想报警我可以帮你。”

“是的，是我啊，刘警官！”说完，赵珊珊已替刘天栎的双脚松绑。

“小伙，你跟人打架了？”司机用后视镜瞟了刘天栎一。

刘天栎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眩，将往车后座靠，右手不断抚摸着衣底下的肚，好安抚肚里急躁不安的宝宝。

租车司机踩下油门，往垚城中央医院而去。

“谁？！”刘天栎警惕。

司机大叔见没法劝说，只好将车掉开往垚城公安局。

“那么……请你告诉我酒吧的名字……”

刘天栎赶摇：“别担心学费，我替你想办法——”

“……你这样贸然地把我放走……蔡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咳咳咳！！！”

“我在这间酒吧工作，刚刚在吧台听见哥他们提起您，我当时还不信就想着来瞧一瞧，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您！”

“他不会知的，您快别犹豫了，到了外边我替您打车去医院，您伤得重的。”

赵珊珊习惯地招来一辆租车，然后吃力地将刘天栎扶上车，接着便匆匆对司机：“大叔，麻烦您载这位大哥去医院。”

刘天栎一愣，完全忽略自己已然自由的双手，一脸惊讶：“……你是……小远的妈妈？”

赵珊珊咬了咬下，铁了心：“对不起，刘警官，我……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迅速转对司机：“大叔，这位大哥就拜托您了！”说完便后退一步关上车门，接着也不回地走了。

“不行，我得回去工作了。”

“不行的，刘警官。”赵珊珊挣脱刘天栎无力的握，耐心：“小远还要吃饭的……而且小远就快要上学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饭碗，不然小远就没法儿付学费了……”

“不——咳咳咳！！！不……珊珊……”

刘天栎没回答，反：“……这位大叔……可否载我去垚城公安局？”

“——不行的，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再跟您要什么了。”

“这儿离酒吧有段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