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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圣人”离开后,忏悔心就逐渐消失殆尽,将将维持了一星期,老实了一星期。
他老实的这几天并没闲着,每天都有朋友来约,去周边露营、去酒吧喝酒、去街边撸串,还要陪来家里玩的新牌友。
送走客人后,还得给傅锐整理行囊。傅锐从没长久的离开过家,自理能力差到约等于没有,衣服裤子随便卷卷就往箱子里塞,可想而知装不了几件衣服就合不上盖。傅元清只能将箱子里的所有衣物拿出来重新叠一遍,叠得也不算好,但至少整齐。
他心说:这也算是我作为长辈唯一能帮你做的了。
忙过这一周,傅元清的能量消耗得所剩无几,他推掉接下来的邀约,呆在家里恢复元气。因此,生活又无聊起来。
他将目光放在陈雪扬和傅锐身上,每日看戏般看傅锐给陈雪扬暗送秋波,他都替他那傻小子着急——心上人从来都没有回应过那炙热爱意,反而一直在回避。
傅元清觉得有意思,两个孩子的感情进度从开始的同步变成了陈雪扬先一步抽离出身,在傅锐完全没有察觉出来的情况下甩了傅锐。
这种事傅元清也干过不少次,那时他和对方都已经是二十好几的青年,对待感情从不投入百分百的真心。因此他不内疚,对方也没多伤心。但傅锐才17岁,似乎还没吃过情伤的苦,傅元清很想告诉傅锐,别傻等了,你心上人早就变心了。但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他决定闭紧嘴巴。
这事放在心里存了两天,他几乎时时刻刻都盯着陈雪扬,琢磨傅锐是被陈雪扬的哪一点吸引。漂亮吗?毕竟以傅元清的眼光来看,陈雪扬除了漂亮就没有别的优点。
漂亮到连他都心痒痒,前几日由向嘉梁而起的善念已所剩无余。
吃过午饭,他对陈雪扬招招手,陈雪扬便沉默地和他一起上楼。
两人进到书房,傅元清让陈雪扬换上一件非常短的、露出一截腰身的白色T恤;下面穿黑色超短百褶裙。这身装扮和前几次相比已经算是正常且保守。傅元清坐在转椅上,左摇右晃地指挥陈雪扬转一圈给他看。之后思索半刻,又命令陈雪扬脱掉裙子。
他从首饰箱里拎出一条亮晶晶的细链子,给陈雪扬挂在了腰上和大腿上。随后再帮陈雪扬穿上裙子,腰间隐约露出闪闪银光,裙摆内坠下缕缕碎钻流苏。
“你看看,”傅元清推陈雪扬到全身镜前,“很好看。”
陈雪扬勉强朝全身镜看去,视线放在下半身,心中竟没什么排斥感,甚至也同意了傅元清的看法——的确好看。被傅元清揽进怀里时也忘了拒接,随后在某种飘飘然的状态下再次坐上傅元清的腿。
碎钻流苏相互碰撞的声音非常微小却还是被陈雪扬听见了,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捕捉这个声音上面,如此一来,被傅元清玩弄前面的不适感就会减轻许多。
但生理反应不是人能轻易控制得了的,他还是在傅元清手中挺立起来,五感慢慢的就集中到了下身,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越跳越快。陈雪扬濒临高潮,快感已侵吞理智,他紧紧抱住傅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