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奶子的形状,以及上面凸起来的两颗硕大乳头。
更糟糕的是,因为老光棍一塌糊涂的个人卫生,林斐患上了轻微的阴道炎。现在他底下的小屄里每天都在往下流着发黄腥臊的白带,还不时伴随着瘙痒,屄口的阴蒂也是隐隐的辣痛。
林斐的两个孩子,大儿子取名林大牛,小双性取名林林。大儿子完美继承了林五斤丑陋猥琐的相貌和下流的天性。再加上没有人给他启蒙,身边只有一对干啥都不怎么避讳孩子的父母,很快就歪得比他那不要脸的爹还离谱。
林大牛甚至到了七八岁的年纪还不肯断奶,晚上这小畜生必定要吃着林斐的奶头,一手一个奶子抓着才肯睡觉。有时林五斤在这边气喘如牛的干着林斐,上面林大牛就把脸埋在林斐胸前喝奶,说不上故意还是无意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与猥琐的哥哥不同,小双性林林却乖巧懂事,一张小脸比林斐还精致漂亮,眼睛生的有点像林母年轻时的模样。每当林五斤外出时,林林总是跟在林斐身后转来转去,闲暇时喜欢被林斐抱在怀里撒娇。晚上也很乖的不缠着林斐,林林似乎知道这个时候的母亲很难堪,他不想自己看见他那时的模样。
后来林斐再度怀孕产子时,也是林林陪在母亲身旁,鼓励他,照顾他,这也是林斐这些年来第一次再度体会到家人的滋味。
连着好几年不停歇的怀孕生产,林斐底下的阴道炎越发的折磨人了。终于有一天林斐红着脸把这事告诉给了林五斤,希望他下次去镇子上时能给自己带点药回来,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大白天被按在床上一顿好肏。
“屄痒了就说明你想挨肏,让你男人用大鸡巴给你止止痒就行了!”林五斤把林斐按在床上后入,雪白屁股中间一根紫黑肉棒进进出出。底下林斐双腿膝盖间的内裤上是一大片的干干湿湿的黄白粘斑,一股酸臭腥臊味隐隐传来。
里屋的门外,已经十岁的林大牛透过门缝往里望去,只见母亲撅着一个大白屁股趴在炕上,父亲则拉低裤头站在床前不停地撞击着,屋子里都是啪啪声响。
门缝虽小,但林大牛却能清楚地看见母亲雪白的臀肉被父亲肏得一阵阵的晃动,高高挺起的胯间是一片旺盛的黑色阴毛,前面垂着一根和自己一样的鸡巴,吐着精地在前后摆动。
最吸引林大牛的还是母亲中间的那口肉蚌肥屄。已经生过好几个孩子的屄穴早已不复当初馒头处子屄的模样,松垮肥厚的阴唇像黑红破布一样垂在林斐胯间,阴阜两边长满了黑色阴毛,屄口熟红得跟窑子里的荡妇一般。因为患了阴道炎,屄口总是湿润润的,又黏又腻,很是好肏,鸡巴一搭上屄口就哧溜一下滑进去了。
屋里林五斤肏着肏着,嫌不过瘾似的伸手分开林斐的臀瓣,自己把鸡巴更用力地往里肏了肏,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捅进去。他嫌弃道:“小娘屄的屄不小了,变成大松屄了,都夹不住你叔的鸡巴了。”
林斐被干得气喘吁吁,回头道:“都生了...这些了......能不松...吗~啊~你别弄了......啊哈~要是这回又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就怀上呗,我不怕你生,就怕你不生!你就是天生干这个的,小娘屄!”林五斤在林斐臀上拍了两下,得意洋洋的说道。
门外的林大牛看得口干舌燥,他悄悄把一只手伸进裤档里胡乱揉捏着,希望能缓解身体里躁动的欲望。他舔了舔嘴唇继续往门缝里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