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下，又补充：“我是第一次谈恋，有的不好的地方小柳一定要告诉我哦，不能把话都憋在心里，不然我可能会错一些事情，我不想让小柳讨厌我。”

学长最好不要骗我……

柳清一下弹起来，坐到旁边，仿佛刚才他没有和林牧羽抱在一起。

蒋知书的声音。

他有心不在焉。

蒋知书望着山的方向，看见有手电筒的光照连续闪烁几下，就知许胤已经把人救来了，而且都没事。他松了气，转过来时语气也轻松很多：“没事了，都活着，许胤可能会把人就近运到这里，等人醒了，确定大家任务完成的情况，这个副本就算结束了。”

虽然在考虑别的事情，蒋知书也没有冷场，接着说：“许胤带着人上山了，我和另外两个人来沙滩是为了帮他们望风，以免山本发生什么事情而他们没察觉到。他还给了我一个联络用的对讲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要海啸了。”

林牧羽则是转看向来人，尽那张什么也没有的脸上不可能显示表情，但蒋知书还是觉到了他的不满。

柳清想，如果连这份难得的喜也是假的，自己肯定会非常非常难过。

“嗯。”林牧羽。

“嗯。”林牧羽说，“在我的老家，我们很崇拜月亮，认为代表月亮的神明见证一切，亘古不变，只要向月亮发誓，就是永恒成立的誓言，不完成的话会被惩罚。所以我向月亮发誓，我会永远小柳。”

“呃，我是不是有打扰你们？”

“我不认识他，不过可能被梁有成吃掉了，我跟他打架之前看到他吞了两，下半都有章鱼。所以我的阵营可能只剩我一个人了。”

柳清回答：“是的。是他救了我，莫寒江和你弟弟还在山里，应该没有大碍。”如果他们没有血死的话。不过伤不，仪式停止后应当很快就止血了。

林牧羽觉得自己现在的受或许就叫“幸福”。小柳肯定不知，在这个副本里，现在是夜晚，刚好是满月，只是月亮被云层遮住了。所以不止他发的誓，小柳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只要他一直小柳，小柳就会原谅他，还有他以前过的事情。他们就可以像满的情电影一样，过一辈，不同的是，他还可以把小柳带走，去别的星球上，再过很多个一辈。

蒋知书则在想：原来副本真的会刻意把队友分开，创造阵营合作的机会。看来回去得给蒋达理补补课。

“没有哦，就是觉自己变得很大，突然长来很多手，我还适应的。”林牧羽把脸埋柳清的颈窝，“就算变成大章鱼，我也一样小柳。”

这可怕的伤亡率。

柳清简单地把他朋友跟幕后BOSS打架的事情说了说，并让蒋知书看看任务有没有完成。

“学长不怎么样都会喜我吗？是真心喜吗？”

他轻声：“只要学长喜我，我就会原谅学长。”

他们之间又陷沉默。

柳清数了数，海怪阵营剩下的人不多，他问林牧羽：“赵滨呢？”

“真的完成了。这个系统……狡猾的。噢，还有一件事情，昨天博馆起火了，我们抓到了受伤的吴芳，另一个人跑掉了。据她的话，原来的吴芳已经死了，接着她就被镇民带走了，现在估计已经……”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十分明显。

“学长…变成那样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觉吗？”

了。那是梁有成吗？”

他打着伞，远远地问：“柳清，这位是你一起副本的队友吗？”

——如果林牧羽说的是真话，那就是我欠他。如果他骗我……我也骗过他，我们就扯平了。

柳清向后靠，枕在林牧羽的肩膀上，巾遮住了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