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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心里清楚得很,以现在的资金状况,想拿出那笔钱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说了,沈总,少耍点手段,消息不灵通,怎么能在道上混,所以,别在我面前瞎扯。”
“看在是沈辰的面子上,给你们爷俩儿打个折,五百万,一分不许少,”姜清站起来,“趁着我还能忍,下一次就不是给钱这么简单了。”
姜清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夜里,沈家别墅却彻夜灯火通明。
地上是碎了满地的玻璃片,沈重良点了根烟,眉头紧锁。
“重良,我们……要不要让小辰回来。”
“那个逆女敢离家出走就让她滚,就让她这辈子也别回来,贱种,畜生!”
沈重良把手边仅剩的杯子也重重地摔在了一地碎片之中。
“可是,那、那个人说,他是看了小辰的面子才——小辰怎么会认识——”
“闭嘴!”
“重良,说不定,小辰真的和他很熟呢,要不——你、我去求求她。”
沈重良沉默下来,他抽了一口烟,这笔钱无论如何不能交出去。
“明天给她打电话,让她赶快滚回家。”
沈辰喝了酒以后总是睡得不安稳,已经是后半夜了,沈辰朦胧地睁了下眼,她往身边摸了摸,没人。
她慢慢地坐身来,门口的浴室传来清晰的水声。
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走过去拉开卫生间的门。
温热的水汽升腾,环绕包裹着男人颀长的双腿和瘦窄的腰臀,清透的水流划过凸起的喉结,路过清晰的腹肌线,在两腿之间汇聚坠落。
“怎么现在洗澡。”
看到沈辰进来,姜清走出花洒的范围,靠近她,“刚刚出去了一趟。”
“这么晚,干什么了?”
“帮你出气。”
姜清伸手把沈辰捞过来,抱在怀里,还滴着水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诶,衣服都湿了。”
“换新的。”
姜清把沈辰按在墙上,温凉的水滴浸入棉质的睡衣,洇出一团一团的湿痕。
他低头吻住女人红润的唇,手臂从细腰逐渐向下移,膝盖用力,顶进她两腿之间。
“嗯——唔——你、你干什么?”
“是你非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的。”
“我——唔——”
抗拒的话被堵在嘴边,嘴唇被男人轻咬着,敏感的耳垂正被男人潮湿的指尖碾磨着。
“嗯——姜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