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原本只是觉得她们就是来看看，也不买，用不着太热情，看了沈辰怯懦的样子，内心的鄙夷愈发强烈，她打量着何皎月，长成这样，估计是个小网红罢了，给了水可别一直赖在店里拍照。

她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不为普通顾客提供饮品。”

“普通”二字特意咬得很重。

“你——”

何皎月指着店员，刚掏出手机想小题大做，就被火急火燎从外面冲进来的领班姐姐制止了。

稍年长一点的女人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浅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新来的店员还不太懂规矩，您二位看喝点什么？”

何皎月眼看没戏唱了，失望地摸了摸鼻子，“咖啡，把那一款，所有的颜色都拿过来。”

领班转向沈辰。

“水就行。”

“二位请稍坐。”

沈辰从架子上拿起一根领带，看了眼令人咋舌的价签，又放下了。

“玩够了？”

“差不多吧，”何皎月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担惊受怕的店员，有些好笑，“别害怕，开玩笑的，不开除你。”

见沈辰一直盯着那款领带，她伸手把领带重又拿起来，“挺好看的，买来送我哥啊。”

沈辰耸了耸肩，“这么贵，我买不起。”

何皎月一脸坏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举在沈辰面前晃了晃。

“嘿，刷我哥卡。”

沈辰挑了下眉，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从善如流地接过领带递到店员手上。

“包好点，送人。”

动作一气呵成，神态从容镇定，整个过程流畅地没有一丝卡顿，看上去好像是从上辈子就天天在商场里挥金如土一样。

何皎月在一边看得连连点头，目露赞许，“嫂子，我哥还说你不怎么逛街，这不是很熟练嘛，进步神速啊。”

“那是。”

姜清刚送走客人，打开手机，就看到界面上一下子翻不到头的银行卡支付短信，小鬼东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把她两个肾都买了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他点开何皎月的聊天框，皱着眉给她发信息。

「干什么去了？换肾？」

「死丫头，怎么不花星琴的钱，他没给你卡？」

「给你卡是怕你在外面无法生活，不是让你在外面享受生活」

何皎月二话没说，拍了一张沈辰试鞋子的照片过去。

姜清准备好的骂人话一下子被堵在胸口，他点开照片看了又看。

「好看，都买」

何皎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上手机，看在卡的份上，少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