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叶南间的，泛着光，大有往外的趋势，只是打了几下、辱了几下就成这样。

“你很张？”

军官只需看他一，就知叶南此时心加速，整个人快要发抖了。

军官手指，轻佻地拍拍叶南的脸：“不许闭上，这是命令。”

叶南艰涩地张开嘴，军官着手的手指很快就伸了来，把叶南的嘴撑开，几手指研究一般摸他的牙齿、他的，动作暴毫不留情，其名曰“检查腔”。

没等叶南反应过来，鞭已经挥在他的上，白皙的很快就浮起一红的痕迹。叶南吞咽下几乎发的惊叫。

其实叶南的不算太大，没人玩过的脯只鼓起薄薄的一层，放在军官嘴里却显得罪大恶极。

军官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叶南僵住，低声说了句“是”。他仿佛除了给一个单字的肯定回答，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长这么大，军装能包住吗？”军官的鞭代替他的手，丝毫不怜惜叶南的。

“这么想挨？”

“哦——”他故意拉长了声调，他的声音听上去像一条冰冷又粘腻的毒蛇，“原来你长了个。”

“睁开睛。”

“又了。”

“说你几句就了。”

军官用另一只手住叶南的下。他居临下地俯视着叶南，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这名新生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

军官说这话时，扬起手里的鞭，落在叶南的小腹上。叶南被禁锢在审讯椅上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军官对他的羞辱。

他故意把“”这个词读得很重，睛直勾勾地盯住叶南的脸。果不其然，叶南被他戳破之后，绝望乃至灰败的神。

军官走上前几步，他长得大，完全把后的光源挡住。他还着纯黑的手，把手指伸到叶南的前：“张嘴。”

“我打得你很吗？”

军官微微弯下腰，把叶南的四肢拷牢，现在叶南彻底袒在他的前。

他的神顺着叶南的往下，直到看到叶南间被迫敞开的私密时，神顿了顿，随即浮上一层微妙的意味。

长时间合不拢嘴，叶南的腔自动分，军官的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肆意地扫视叶南的腔情况，手上沾满了叶南的。叶南闭上睛，军官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来回，他不愿去看这近乎情的场景。

军官惜字如金，仿佛不愿跟他多说什么。

“长还想来当兵？”

啪——

“你是不是想每天都在训练场上被你的同级生，翻来覆去地你的？”

“回答。”

”

军人的天就是服从命令。

叶南只好坐在审讯椅上，椅尤为冰冷，他的刚接到铁质椅，就被冻得一哆嗦。这表现落在军官里更差劲了，他脸上的讽刺意味多得快要溢来。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