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又在胡说。”有我在，岂会让你丢了命。

“即使是猫，爪多了也会烦。”

祁寒声索不再说话，黎雪涯等了半晌只听到轻微的呼噜声，不禁莞尔，也倚着树桩闭目休息。

“山觅知音，知音不在谁堪听？焦尾声断斜里，寻遍人间已无琴。”

黎雪涯接过抿了一小还给他，皱了皱眉，烧刀，烈酒灼，这人喝酒还真不挑。

“不知，但此刻前去，无益羊虎。”

凤求凰没有，最后了一曲山。

却把手上的葫芦递给边的人“夜重，喝酒一。”

“在下三生有幸，能黎阁主知音第一人，山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此生无憾呐。”

“小雪既是伯牙，那我就厚厚脸那钟期罢，就不知，哪日我要是遭遇不测了，小雪可愿为我焚琴断笛呢？”

“你这是什么曲？从未听你弹过。”

“祁寒声。”黎雪涯还从未用这样带着叹息语气唤他，“祁寒声，越接近□平州越危险。”他懂他的意思，但他装听不懂。

笛声响起，祁寒声闭聆听，曲悠扬，山，无关风月，意境悠然，能安抚人心。

“你说万安镇上现在有多少人在等我们？”

“正是累了，想听你的曲好眠。”黎雪涯腰间的笛凑到嘴边，“想听什么？”

“好了，兔烤好了。”他掰下一个兔递给黎雪涯，又掰了块送中，“唔～～”味很淡，胜在鲜味足，尚能下咽，他三两就吃了一只兔，转看见黎雪涯还在小块小块撕下放中细嚼慢咽，像是品尝什么佳肴珍，吃相斯文有礼，像极了大人家来的少爷。

“小雪何时成了羊，那些个三脚猫最多是猫，称不上老虎。”

“小雪，奏一曲吧。”祁寒声闭着也不安生，他此刻心里空空的，想有什么来安一下，黎雪涯的笛声正何时。

祁寒声不了解黎雪涯这个人，黎雪涯神秘，又总是喜独居，他边经常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来去匆忙，祁寒声聪明，从不过问，能和黎雪涯成为朋友，最初是他死缠烂打，经常上门扰，还不时拉着他一起外，黎雪涯被他缠的无法，时间久了，两人竟然也相洽，成了朋友。

“有人钱买你的命，又放无问缠丝在你上，黑要你的命，现在恐怕对那东西觊觎的人都会想上来分一杯羹，也不想想，他们能拿到东西，焉能有命享有。”

“祁公过谦，不懂音律还能听其中不同，这是我改编过的，你是第一个听到的人。”

“这次去你听海阁，没见到你家小九儿。”他指的是西湖上的那个阁楼，黎雪涯回答的也是“我让他去办事，祁寒生，你不用试探我，该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换言之，不该你知的，他一字不会说。

祁寒声不时翻动木，火光印着他的侧脸泛着微红的光，祁寒声这人，不说话看着就是翩翩公哥，一就形象全无。

“凤求凰。”

“不是累了么？”

“有没有命都比我们好过，最起码他们有选择的权利。”说的也是，再三日就是三月初八，黎雪涯一都不着急，祁寒声也不再琢磨，船到桥，自然直，想多费脑，吃饱喝足祁寒声简单收拾一番，闭目休息，黎雪涯见他疲态，一路上躲避追杀，方才又经历一场厮杀，铁打的也熬不住，才弱冠年纪，就经历无数生死，黎雪涯在心里黯然叹息。

“即使我不懂音律，也知山不是你这曲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