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拖着沾了血的，一步一步走到佝偻人面前，然后将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们的型差过于大了，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就像是一座山缓缓移向一只蝼蚁，上就要将其碾死。

但是没等他完全恢复过睛，老板就双手握着，朝他的腰用力击去。

还没等老板手，旁边的佝偻人就一把抓住了细长人并将他扔到后面，然后开始不停地向老板说着什么，不过他的语速太快，说话又有很重的音，我没有听懂。

莫无凭、莫月、昼还有那个细长人被查了。

他的脸本就与常人不同，虽然此时是他在害怕，但那张脸、那幅表情却会令别人恐惧——铅笔一样的额挤在一起，两只几乎相通的珠朝太去，看起来就像是要掉来一样。

很快，那迷茫变成了惊恐。

噗嗤一声。

说到最后，他竟然跪了下来，嘭嘭磕着。

细长人那向两边落的珠这才停下，且有了向中间靠拢的趋势。

佝偻人的还磕在地上，很长时间都没起来。

佝偻人没搭理他，拉着“周乾文”就要走，细长人见佝偻人不吃他这一，便收起了声音，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

细长人下半截立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遭受了什么。

老板摸了摸被他抓破的脸，缓步朝他走去。

他先是表扬了一番狗人，说它给自己带来了从未有过希望，又批评了细长人，说自己不需要过时的废。

一坨烂的东西在地上，细长人因为疼痛像小虾米一样蜷起。

“还有你那个哥也是，跟一团屎一样，要不是我，他早就……”

有什么温的东西溅到了我的脸上，我摸了摸，将手放至前，但因为天已经黑了，院里的灯又太黯淡，所以并未看清那是什么。

“你这个蠢货，之前我还那么看好你，今天就挣了那么一钱？”

他的上半截躺在地上，沾了一些沙土，将本就不净的搞得更脏了。

前三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到细长人时，老板却好像故意要找他的茬一样，不停地辱骂他。

接着，老板要查今天“挣”的钱。

“弟弟不会，那就只有我了。”

佝偻人依旧在磕，额上已是血模糊。

抛下这句话后，老板离开了。

到了小院后，像之前那样老板又要开会训话。

“长得跟杆一样又丑又蠢，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被人打死了！”

他们这个相模式，有意思。

训话期间，我见细长人的脸上是遮不住的愤怒，不过老板本就不怕他，而且他虽然生气，也确实没有当面撞老板。

“把这里收拾净，恶心死了！”

再看细长人，他正跪坐在地上，一脸的迷茫，好像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板把细长人扶起，朝他了，又了个安抚的手势。

那个尖细、怪异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了，嘴里糊糊地发尖锐的哭腔。

“啊啊啊啊——”

至于“周乾文”，他看着越来越不像人了，今天早上还能从他乌漆麻黑的脸上看几分人的模样，现在，他的脸已经完全被肮脏的发遮挡了。

本来细长人一直在低忍耐怒气，但当老板骂他哥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尖叫着朝老板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