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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无机体伸入,触碰到突起褶皱的敏感处也未停下,直至顶到更深处的肉嘟嘟的小口。缙泊方还是第一次用精神力控制着机械手臂做出精妙的动作,很显然他还没法好好的控制住机械体的力道,安珀被机械玩弄的哭出声来。
“求求你,别用这个......”
冰凉的机械已经被雌虫的身体焐热,但敏感的宫口怎承受住机械的抚摸,仅仅是在小嘴旁边逗弄几下,便一股酸胀感涌起。安珀双腿被机械手臂按住折起在两边,巨大的机械力量使他无法合拢双腿他只能不断的扭动着腰来摆脱意图侵犯他生殖腔口的冰冷机械,他已经无法考虑将湿漉漉狼狈的穴口面对着雄虫有多羞耻但使他头皮发麻的侵犯感迫使他流下泪水,哀声恳求着雄虫。
“雄主,求求你,别用这个。”安珀低下头伸长了脖子想起用脸颊蹭雄虫祈求他对自己仁慈点,可机械臂随之也跟了上来,扼制住他的下颚让他相对于雌虫更加漂亮的脸蛋正对着雄虫,好让雄虫能更好的看清他的狼狈脆弱模样。
缙泊方觉得自己二十年来从未如此愉悦,他轻轻擦拭去雌虫脸蛋上的泪痕,强迫着安珀去听自己被机械手臂的手指翻搅着淫肉发出的阵阵淫靡水声,他张口咬住雌虫的耳朵舔舐或逗弄着,低压的声音诱惑着雌虫展现出更加美丽的姿态,”没事的乖孩子,忍一忍就好了,你会喜欢这样的。“
安珀想开口反驳他,也或者是再次恳求,但显然缙泊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堵住雌虫的嘴,没有温存的机会便直接深入含着雌虫的舌头吸吮,雄虫的尖牙抵着雌虫柔软的唇瓣轻咬。突如其来的亲吻宛如恩赐,安珀被一股信息素冲回了头脑,而雄虫抓住这恍惚的机会控制着机械手指突破了宫口,缙泊方将安珀痛苦的呻吟融化在两人唇齿间。
被破开脆弱器官的痛感让安珀的眸光有些涣散,眼泪抑制不住的滚落,瑰丽的紫色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惹得缙泊方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的眼角。一道细微的水声引起缙泊方的注意,他低下头发现安珀的性器已经疲软,被那股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失了禁。
“你毁了我最喜欢的床垫。”
安珀缓缓回过神,侧过头讨好的去亲雄虫的嘴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厚重鼻音向雄虫可怜兮兮的道歉。